沈文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看著那個說話的男孩子,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林槐,滿臉狐疑地問道:“神?你說他是神?”
沈欣悅則有些無語地靠在顧晏臣懷里,小聲嘟囔道:“我能不能站得離他遠一點啊?”
顧晏臣低頭看著懷中的媳婦,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輕聲說道:“可以啊,我陪著你。”
林槐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對著自己跪拜的百姓,眼神冷漠而疏離。
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如霜:“我不是神!我給不了你們那些不切實際的愿望!”
“我曾經答應過你們的老祖宗,幫著守護你們寨子的存亡,至于你們的生老病死,升官發財生子我真的辦不到!”林槐冷漠的一串話,讓寨子里的人有點手足無措。
沈欣悅走上前說“他已經護了你們寨子好近兩百年了,遠的不說,就是鬼子打過來的時候你們真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村里的幾個老人站起來,他們一一回憶起當初跟樹神的一面之緣。
“當初有一隊小鬼子沿著小路摸過來了,可是我看到他們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似的又繞走了。”
“我也看到了。”
“那次我也在。”
“那天我還以為咱們寨子也保不住了,原來是樹神救了我們啊!”
……
沈欣悅看著林槐,眼中透露出一股嚴肅和認真,她鄭重地對他說道:“記住你答應過我的話?你有能力造福一方,國家自然也會護著你,但如果你成為一個禍患,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必定會親手了結這份因果。”
林槐感受到了沈欣悅話語中的分量,他連忙點頭應道:“會的,沈姐,我一定會銘記在心,以后還請您多多關照!”
說罷,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沈欣悅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一部手機,遞給林槐,說道:“等會兒你跟我哥他們學習一下怎么使用這個手機,它比我們用術法聯系要方便得多。”
林槐滿心歡喜地接過手機,仔細端詳著,對這個新奇的玩意兒充滿了好奇。
此時的沈文柏正蹲著身子,目光落在那個被林槐捆綁著的黑衣人身上,他定睛觀察了好一會兒,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看清黑衣人的面容。
“小乖,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看不到他的臉?”沈文柏疑惑地向沈欣悅發問。
沈欣悅聽到大哥的詢問,趕忙走過來,俯身看了一眼被捆綁的黑衣人,然后直起身子解釋道:“這并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一個人的分身,他根本就沒有臉,只是一個純粹的魂體罷了。”
羅三賴子掙扎著爬起來跑到林槐前面跪下來說“樹神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真的不是我帶回來的啊!我在外面雖然干了點壞事,但是我真的從沒有傷害人命啊!”
“你確實沒有背負人命,但是你這么多年走私出去的文物有多少,你心里還有數嗎?你的罪名會有有關部門處理宣判!”沈欣悅冷眼看著那個人。
“走私?”
“販賣文物?”
“都已經好幾年了?”
“怪不得他能在外面賺大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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