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臣掛斷電話電話就轉身對羅秉說了一聲,然后快步走出臥鋪間。
他腳步匆匆,不一會兒就出了那節車廂,在人群中找到了盛平安,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一同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他們穿過過道里的人群,最終來到了火車乘警休息的車廂。
推開車廂門,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在接受盤問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有些憔悴,但當他看到顧晏臣走進來時,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激動。
他立刻站起身來,直直地盯著顧晏臣,仿佛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親人一般。
“你是顧晏臣?”江木生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晏臣緩緩走到男人面前,注視著他的眼睛,冷靜地問道:“你認識我?”
江木生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地回答:“只在你小的時候遠遠見過,我認識你大哥和你父親還有你爺爺。”
顧晏臣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你叫江木生?我已經聯系過我父親了,他說已經安排你回老家的鄉里的公安局任副局長,你還有什么冤情?”
江木生苦笑一聲,露出一臉苦澀的表情,緩緩說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過這份工作,你信嗎?”
“什么?竟然有人敢動退伍軍人的福利?”盛平安聽到這句話后,滿臉驚愕,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般。
一旁的顧晏臣同樣臉色陰沉,他緊盯著江木生,追問道:“有人偷天換日,把你的工作名額給頂替了?”
江木生默默地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用顫抖的手擦去眼角的淚花。
他的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是的。兩年前,我從部隊退伍回家,途中不幸遭遇意外,昏迷不醒。等我終于蘇醒過來,身體也逐漸恢復后,我便按照規定前往當地的武裝部領取我的退伍文件和安置工作。”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講述道:“然而,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所得到的只有區區六百塊錢和一些退伍文件,根本沒有任何關于工作安置的信息。”
江木生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心灰意冷之下,我只能選擇回到農村,一邊務農,一邊四處尋找其他工作來維持生計,養活家人。”
說到這里,江木生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透露出內心的不甘。
“直到三個月前,我們村里的一個小伙子犯了事,被公安帶走了。我們去鄉里的公安局了解情況時,卻意外地發現,他們的副局長竟然和我同名同姓!更讓人震驚的是,他的任職時間恰好就是我退伍回來的那段時間。”江木生憤憤的說著。
盛平安怒氣沖沖的問“你去找當地的武裝部門查詢了嗎?”
江木生雙手抹了把眼淚說“在知道情況后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他們都回我說不知道,最后還是一個以前的戰友偷偷告訴我說,我的工作是被上面安排的人頂替了,他提醒我找到原部隊,只有在那里才能替我找回公道。”
顧晏臣深呼一口氣保證道“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我們決不會讓任何一個英雄既流血又流淚的!”
他讓盛平安帶著人吃點東西轉身就去聯系他爹去了,這事可大可小,說不定還可能不止江木生這一樁事。
顧明德在聽了兒子的一番描述后就立刻派人去查,他的兵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負的!
沈欣悅在火車上度過了渾渾噩噩的兩天,除了吃就是睡,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