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們看得真切,只見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短腿正一下一下地敲打著車窗玻璃。
“那是一只貓?”顧宴臣疑惑地問道,他的目光緊盯著那只不斷揮動的小爪子,心中的好奇愈發強烈。
顧宴臣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車窗前,毫不猶豫地打開了窗戶。
就在這時,一只臟兮兮的小貓從窗戶中躍入車內,穩穩地落在了小桌子上。
這只小貓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香囊,它警惕地看了看顧宴臣,然后迅速轉頭,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床邊的沈欣悅。
小貓從小桌子上輕盈地跳下,邁著步子走到沈欣悅的床前。
令人驚訝的是,小貓在走到沈欣悅面前時,突然四肢跪地,仿佛是在向她行跪拜之禮。
接著,那只貓就低頭用自己的兩只爪子把香囊從脖子取下來,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香囊放在地上,然后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欣悅身上,嘴里發出輕柔的喵喵聲,這聲音既不高亢,也不低沉,卻似乎蘊含著什么信息。
沈欣悅不禁看著這只貓,試圖從它的眼神和叫聲中解讀出它想要傳達的意思。
一旁的顧宴臣顯然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只臟貓,喃喃道:“它這是干嘛?這看著像是給你跪下了?”
沈欣悅并沒有立刻回應顧宴臣的話,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只貓吸引住了。
只見那只貓又用它的爪子輕輕地將香囊往前推了推,似乎是想讓沈欣悅看得更清楚一些。
沈欣悅看出來它是想把這個香囊交給自己,下意識地想要彎腰去撿起那個東西,但她彎下去的身體卻突然被肚子抵住了,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再彎下腰去。
顧宴臣見狀,連忙走過來,幫沈欣悅撿起了那個香囊。
他將用手捏了捏里面有東西,就用手指伸進去夾出來一塊布料,他將布料整齊地放在桌子上,這時,他們才發現,布條上竟然用血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而在這個字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只是由于血跡的浸染,這行小字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沈欣悅好奇地將腦袋探過去,仔細端詳著那行小字,嘴里念叨著:“這下面的一行小字不會是個地址吧?看著已經模糊不清了呀?”
這時那只臟兮兮的貓突然又爬上了桌子,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模糊的字跡,嘴里不停地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焦急和不安。
“看著應該是它主人病急亂投醫的讓它出來求救了吧?”顧宴臣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眼前這只看起來頗為著急的貓,只見它在原地不停地轉著圈,似乎想要表達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它為什么要爬上火車來呢?”顧宴臣心生疑惑,繼續觀察著這只貓的舉動,“難道它的主人也在火車上不成?”
沈欣悅也湊了過來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只貓,仿佛想要從它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了一根癢癢撓,然后輕輕地戳了戳那只貓,笑著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來找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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