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沒一會兒,那兩顆玉珠子就從手里滾落在床上,她又翻了個身側著睡著了。
顧宴臣領著羅飛和沈文銳,緊緊地跟著那只貓,穿過了一節又一節的車廂。
沈文銳低頭看著手中布料上的字,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看著那只貓,嘴里嘟囔著:“這玩意兒真的靠譜嗎?”
顧宴臣目光緊盯著那只貓,沉聲道:“不管靠不靠譜,我們都得去看看。”
說話間那只貓突然在前面幾個人身旁停下,顧宴臣見狀,快步上前。
走到近前,顧宴臣定睛一看,只見那三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而那幾個人,早在顧宴臣他們三人出現的瞬間,便已將目光投了過來。
沈文銳看到他們的視線也不猶豫徑直走上前去,對著那兩個男人問道:“同志,這只貓是你們的嗎?”
坐在里面的女人似乎有些驚慌失措,她想要站起身來,但身旁的男人卻伸手將她按回座位上說“坐下,我們會處理的。”
女人稍稍安定下來,連忙點頭道:“是我的,是我的,它是不是惹事了?它還小,什么都不懂……”
顧宴臣拿出自己的證件給那三個警惕的自己的男人看。
“哎呀,原來是自己人啊!”男人看著那證件后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下來。
顧宴臣給了他一個眼色后,兩個人就離開去了工作人員休息室。
沈文銳和羅飛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那個女人,他們決定向留在這里的兩個男人詢問一些情況。
說了一會兒話后,男人就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叫羅振山,他叫何勵,我們的年紀應該比兩位兄弟大一些,咱們就別那么拘謹,別老是‘同志’‘同志’地叫了。”
他們似乎對沈文銳他們頻繁使用“同志”這個稱呼有些不習慣。
羅飛笑著拿出一包肉干放在桌子上,說道:“羅哥,何哥,來,嘗嘗這個,味道還不錯呢。”
羅振山接過肉干,一邊嚼著,一邊看著那個抱著貓的女人,順手也拿了一些肉干遞給她。
女人接過肉干,輕輕道謝后,撫摸著懷中的貓咪,眼神有些空洞。
羅振山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女人啊,說她可憐吧,確實也挺可憐的;可要說她心狠手辣,那也是真的狠啊。”
沈文銳聞言,好奇地看向女人,問道:“羅哥,您這話怎么說呢?可以給我們講講嗎?”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沈文銳的目光,她抬起頭,與沈文銳對視一眼,然后將視線轉向大花的脖子。
她剛才就發現大花脖子上原本戴著的東西不見了時,心中一動,再聯想到沈文銳他們是跟著大花一同來到這里的,她立刻明白了過來。
女人深吸一口氣,看向羅振山,說道:“羅公安,何公安,那我現在愿意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
就在羅振山他們還沒來得及理解女人話中的意思時,他突然聽到女人說出了一番話,而這些話足以推翻他們之前所有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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