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對啊,如果她們是想毒死方翠的話,那為什么死的會是林家的人呢?”李老滿臉狐疑,顯然對這一情況感到十分困惑。
茅老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開口分析道:“我覺得問題可能出在那個小姑子和方翠的二弟媳身上。”
聽到茅老的話,顧老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她們看不得方翠吃白面條,所以就把碗里沒動過的有毒面條又重新倒回鍋里了呢?”
“沒錯,方翠婆婆滿心歡喜地以為方翠吃下了那碗面,以為方翠早已命喪黃泉,至于林家的其他人,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那碗面里暗藏劇毒,自然也不會想到鍋里的面有毒,就這樣這一家人稀里糊涂地吃下了有毒的面條,最終命喪黃泉。”顧老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個猜測讓在場的人都不禁一怔,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殷老這時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不過,我們還需要確定一點,就是方翠上山撿柴的時候,林家的人是不是還活著。”
沈文銳連忙回憶起當時與公安的談話內容,說道:“殷老,公安們并沒有確定這一點。要不這樣,我去把辦案的公安請過來,他們對整個案件的具體細節應該比較清楚。”
茅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嗯,你去把人叫過來吧,我們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文銳聽到后快速地轉身,迅速朝著羅振山他們所在的車廂飛奔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欣悅坐在原地,肚子餓得咕咕叫。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終于看到沈文銳帶著三男一女出現在了視野中。
沈欣悅坐在梁星海拿來的凳子上站起來,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的樣子。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那個抱著貓的女人。那個女人有點高,看著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高了,只是她太瘦了像個竹竿似的。
羅振山他們緊跟著沈文銳,來到了幾位老人面前。
當他們三男一女看到那幾個坐著的老人時,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沈欣悅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那個抱著貓的女人身上,當她靈力都聚在眼睛上看到了方翠肩膀上的魂火后喃喃道“居然是灰色的?”
顧宴臣聽到沈欣悅的嘀咕聲,也好奇地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而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之處,更別說什么灰色了。
“方翠快要死了。”沈欣悅小聲告訴顧宴臣后就回到臥鋪間去了。
顧宴臣讓盛平安在外面守著,就跟著沈欣悅進去了。
“老婆,方翠怎么會死?”顧宴臣看著沈欣悅拿著水杯喝水。
沈欣悅放下水杯說“人嘛,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啊,如果她死了,那她的那個案子……”顧宴臣驚訝的說著。
沈欣悅放下杯子說“她可能并不無辜。”
顧宴臣更加震驚的看著沈欣悅“你的意思是說……”
沈欣悅點點頭問顧宴臣“阿臣,你說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惡呢?”
顧宴臣摸摸她的腦袋說“咱們自己遵紀守法,無愧于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