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飛揚手持匕首,面無表情地來到倒在地上的男人面前。
當時男人中彈后,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又因為沈文銳的重擊,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旁邊的顧宴臣迅速上前,將一張定身符貼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身體瞬間被定住無法動彈。
那些人想要出手救他時,顧宴臣他們不要命的用身體擋著,又加上部隊的人和特殊部門的人出現,他們只能放棄那個男人快速離開現場。
傅飛揚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他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刀身閃爍著寒光。
他的手速快如閃電,眨眼間,男人的四肢便已被廢掉,鮮血四濺。
最后,傅飛揚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內勁匯聚于左手,他的左手微微顫抖著猛地一揮,一掌狠狠地拍在男人的腹部。
地面上的男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掙扎,想要逃脫,但定身符的威力讓他除了眼睛能夠轉動外,其他身體部位完全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傅飛揚的手掌如同一座山般壓下來,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我可是看過那些武俠的,”傅飛揚冷笑著說道“咱們這些練內家功夫的人,只有碎了丹田,才能真正一勞永逸!”
隨著傅飛揚的話音落下,他的手掌狠狠地拍在男人的腹部。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濺落在地上。
男人并沒有死去,他的雙眼依然死死地盯著傅飛揚,眼中充滿了殺意和仇恨。
傅飛揚看著男人的慘狀,心中毫無波瀾,他收回手掌站起來轉身讓人拖著他一同離去。
傅飛揚他們離開后,特殊部門的人員迅速清理現場。
他們熟練地清理著地上的血跡和用了閃電符還有其它符篆的痕跡,確保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火車站那邊的相關人員也都被召集起來,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以保證這件事情不會被泄露出去。
沈欣悅他們回到家中,本以為能看到阮小星熟悉的身影,但屋子里卻空無一人,她的目光轉向正在抱著孩子的婆婆,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孫春云注意到小兒媳的視線,不禁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小星說她最近有點忙,可能沒辦法回來住了。小乖啊,你說她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我這心里啊,總是有點不踏實,慌得很呢。”
顧老從外面走了進來,恰好聽到了大兒媳的話,他的眉頭微微一皺,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大兒子的電話。
沈欣悅也拿出自己的手機,試圖聯系阮小星,電話那頭卻始終無人接聽,讓她的心情愈發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