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在醫院里又住了好幾天,身體完全恢復過來才出院回家,而沈文銳他們則一直等到她出了月子才從外面趕回來。
當沈欣悅得知他們去把那座被平掉的山又重新扒開,然后再填回去時,她不禁感到十分驚訝。
更讓她震驚的是,他們竟然在山里找到了不少人的身體組織,以及那些被深埋在地下的大量財物。
在沈欣悅的追問下,沈文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撿了一些能說的告訴她:“小乖,這次我們審訊了那幾個活口,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撬開他們的嘴。”
“我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廢掉了他們的丹田,然后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的總部一直都在京都。”
“這次他們本來計劃趁著你生孩子的時候,對你和你家小老三下手,想要一舉除掉你們,不過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小金和小黑它們會那么及時地趕回來。”
聽到這里,沈欣悅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她眼中的殺意再次涌現。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如此陰險狡詐,連她生孩子這樣的時刻都不放過,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
顧宴臣跟她已經說好了,他們夫妻倆生三個孩子就足夠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計天宇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次會因為那個東北女人的事情會牽扯出這么多的人,甚至還把他們的老巢都給端掉了。
沈文銳開口告訴沈欣悅“他們交代這次除了他們老大逃離了之外,基本都被殺被抓了,好像還有一個護法沒有出來,說他在云疆,這邊已經通知文柏哥他們了。”
“蠱?那邊可能需要林槐幫忙,阿臣,你通知我哥需要幫忙的話就去找他。”沈欣悅提醒顧宴臣。
顧宴臣剛要張嘴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轉頭看去,只見顧宴池攙扶著一個瘦骨嶙峋、面容蒼白如紙的人走了進來。
顧宴臣才發現那個形如骷髏的人竟然是阮小星!他驚愕得合不攏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一旁的沈欣悅,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阮小星,好像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一個多月前,沈欣悅在醫院休養,而阮小星搬去了療養院接受了專業的心理治療,當時沈欣悅還以為阮小星只是身體有些不適,需要好好調養一下。
當她看到現在的阮小星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曾經充滿活力的女人,如今卻變得這么的憔悴不堪,風一吹就會倒下。
沈欣悅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擔憂,她無法想象在這一個多月里,阮小星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顧宴池顯然也對阮小星的狀況感到十分無奈,他默默地扶著阮小星在沙發上坐下,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沈欣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弟妹,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她?”
沈欣悅聽了這話,心中一陣氣惱,她瞪大眼睛看著阮小星,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嫂子,你為什么不聯系我呢?你殺的那些人可是特務啊!他們殺了我們那么多無辜的老百姓,他們都是該死的人!你為什么要因為這些人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