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沈欣悅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和質疑。
“大嫂應該不會怨恨,只是她已經不在乎那所謂的親情了。”她的聲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了對大嫂遭遇的同情和對阮家的不滿。
沈欣悅頓了頓,接著說道:“其實,嫂子受傷這段時間,她們村里的人知道后,大家都紛紛前來探望,可那個阮家呢?他們家除了玉芬還有誰來過?”
她的問題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阮家的冷漠。
沈奶奶抬起頭,滿臉不解地看著孫女,沈欣悅看到奶奶的樣子,連忙解釋道:“奶奶,您別不理解,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會愛自己的孩子的。嫂子她從小就過得那么辛苦,您難道還不明白嗎?”
沈奶奶想起了阮小星曾經說起自己母親時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不禁一緊。
之前阮家為了所謂的報恩,向阮小星為那個害死她母親的人求情,當時阮小星就覺得簡直是匪夷所思,從那一刻起,她對阮家人的看法徹底改變了。
沈欣悅接著說:“阮叔叔在嫂子心里的份量,恐怕連她母親的一半都沒有。她怎么可能會聽阮叔的話,對宮家放下仇恨呢?”
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阮小星對母親的感情深厚無比,而阮叔叔的行為無疑是對她母親的一種褻瀆,她現在就覺得母親當初瞎了眼。
沈奶奶沉思片刻,回憶道:“認親那會兒,阮家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可是自從那次之后,你嫂子就把那些東西都退回去了,而且從那以后,她再也沒有去過阮家,也沒有收過他們家的任何東西,包括給孩子們的壓歲錢。”
沈奶奶想起那次幫忙整理東西的情景,她和安保公司的小伙子們一起,把那些禮物整理好,看著他們把東西抬走送回大院阮家。
沈奶奶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那現在他們過來又想重歸于好,哪有那么容易哦!本來就沒多少情分,都被他們自己給作沒了,早干嘛去了呢?”
“今天你顧爺爺和你爺爺天還沒亮就跟劉叔急匆匆地跑出去釣魚了,他就是不想待在家里看到他們躲了出去了。”
沈奶奶越說越氣,眉頭緊緊皺起,“真不知道他們家是怎么想的,當初那么輕易地就放棄了小星,現在卻又厚著臉皮過來求小星原諒,這不是把小星當猴耍嘛!”
沈奶奶心里實在想不通阮家的這番操作,她轉頭看向沈欣悅,疑惑地問道:“悅悅啊,你說這到底是為啥呢?他們阮家為啥要這樣對小星啊?”
沈欣悅低頭看了看懷里已經吃飽喝足安然入睡的小家伙,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她輕輕地撫摸著小家伙的臉頰,溫柔地說:“奶奶,他們阮家是不會放棄嫂子,因為有顧家,還有我。”
“為什么呀?阮家自己家也是大院里的啊?”沈奶奶把孩子的衣服和尿布都整理好隨意的問。
沈欣悅頓了頓說“奶奶您想啊,顧家在咱們這兒可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我公公和二叔一軍一政。”
“而他們阮家就阮大伯還行,阮二叔以后也沒有再升的可能,阮國強還沒有成長起來。”
“江家因為一個江問蕊,損失一個軍長,那幾個兒子基本前途盡毀。”
“大伯哥和顧宴臣在部隊里如魚得水,他們那是年輕,要是年紀上來了,位置肯定不會比公公差,二叔家的兩個哥哥因為我們的幫襯,在職時的政績也都已經夠了,就等時機上升了。”
“這次宮家的事件拉下來了幾個高位,就憑顧家的聲望,二叔的兩個兒子都有希望坐上去,到時候顧家可不是阮家可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