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到了九零年,華夏國現在也越來越富強,軍事也越來越強大,鄧先生更是強硬的收復了兩個一直在外的城市。
家里幾個大孩子都已經十幾歲了,塵寶現在也已經八歲了,離他離開的時間是越來越近。
顧宴臣和沈欣悅只要一有時間就會陪伴在孩子們身邊,這一行為引起了顧子鈺的警覺。
半夜時分,顧子鈺悄悄來到父母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鈺兒,這么晚了還沒睡啊?明天不用上學嗎?”顧宴臣打開房門,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三歲卻已經快要和自己一樣高的大兒子。
顧子鈺走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一臉嚴肅地說:“我現在已經跳級了,現在正在等待高考,學習方面的事情您就不用擔心了。”
“又跳了?”顧宴臣嘴角抽抽的關上房門。
沈欣悅聽到兒子的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關切地問道:“那你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們說嗎?關于高考的事?”
顧子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老三他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你們倆對他那么緊張?”
顧宴臣和沈欣悅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驚訝,難道他們的行為真的這么明顯嗎?
“不要想著編故事騙我,我自己有分辨能力。”顧子鈺見父母在那里用眉眼交流提醒了一句。
夫妻倆被兒子堵的不想說話,但是看到他那執著的眼神,顧宴臣還是在沈欣悅點頭同意后,把顧子塵的事說了出來。
“爸,媽,老三待在家的時間不到兩年了?”顧子鈺身體僵硬的看著對面同樣不舍的父母。
“怪不得老三從小就那么粘人。”
“怪不得你們只要有時間就會守著老三,連二妹都吃醋了。”
“怪不得,媽媽這些年親自畫的符紙和煉的丹藥基本都沒有出過,這是收起來給老三留著備著了?”
“那你們有沒有教過老三怎么防人心難測?”
……
最后他還是哽咽的問“老三才八歲,能不能不離開?他要去哪里?我們能去看他嗎?”
顧宴臣和沈欣悅夫妻倆眼眶也紅了起來,他們來到大兒子身邊抱住他,聽著他嗚嗚嗚的哭聲。
許久之后顧子鈺紅著眼問“必須要一個人離開,那我可以來換弟弟離開。”
沈欣悅搖搖頭說“你沒有發現你弟弟都不怎么修煉,他也比你們修為高嗎?那是他體質的原因。”
顧子鈺淚眼朦朧地看著媽媽,沈欣悅正輕輕地用手擦拭著他眼角的淚水。
顧子鈺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后問道:“媽媽,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呢?太奶奶他們知道嗎?還有,弟弟他究竟要去哪里啊?”
顧宴臣看著兒子,心中一陣酸楚,他輕輕地拍了拍顧子鈺的肩膀,安慰道:“孩子,我們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主要是擔心你太奶奶他們年紀大了,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顧子鈺抬起頭看著父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追問道:“那弟弟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呢?為什么我們這輩子都去不了呢?”
顧宴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說:“那個地方……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我們無法到達。所以,我們才會偷偷地幫弟弟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希望他能在那里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