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不少被打倒的村民也是陸陸續續起身了,公社里醫生還在給眾村民們看著病。
只是才看到血淵,不少村民便是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哈哈,來了。”
血淵很隨意的說著。
“那你看我身上這銀針……”
大隊長滿滿的望眼欲穿,
“放心吧,我這就來解決。”
說話間,血淵已經來到了大隊長跟前,隨后伸手便是一陣刷刷刷。
“啊啊啊!”
大隊長很疼,村民們更是忍不住的別過了腦袋。
不敢看……
“行了,起來吧。”
收好銀針,血淵也是站直了身子。
肉眼可見的,大隊長直接面色紅潤起來了。
這……
村民們忍不住的便是揉了揉眼睛,周遠這個賤種的醫術這么神奇的嘛?
他直接就能把剛才還吐血的大隊長給治好了?
渾身舒坦,大隊長也是感覺不可思議。
但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隨后滿是喜慶的,大隊長直接跳了起來。
不斷的擺弄著四肢……
“哎,我好了啊,周同志,我好了啊!”
高興不已,大隊長直接一臉感激的看向了血淵。
不是,這個賤人的醫術真這么厲害啊?
老天爺啊,他都是壞分子了,你給那個賤種這么好的醫術干什么啊!
瞬間肚子酸酸,村民們又是忍不住的看向了血淵。
那個賤種能給我們治病嗎?
好想啊……
村民們一時間很渴求。
“哈哈,行,好了就行。”
看著大隊長高興,血淵只是在心中感嘆,
只要你不要記得你這個樣子是被我搞成這樣子的就行了。
感嘆間,血淵瞥眼又看到了打掃衛生的村民們也是張了張嘴巴的看著這一幕。
嗯……那就繼續氣人吧。
嘴角一揚,血淵直接看向了大隊長,
“大隊長啊,你看我這治好你了,讓你給我做點事,不過分吧。”
這……怎么感覺怪怪的,這話。
雖然心有疑慮,但大隊長還是很快的點起了頭,
“不過分,不過分,周同志你這是打算……?”
大隊長一臉好奇,村民們也把目光匯聚到了血淵身上。
“很簡單,雖然我指定的牛棚是弄好了,但我感覺還是臭。”
“所以我就決定不住牛棚了,你就在公社里找間房子給我住吧。”
什么!
看著說的如此隨意的血淵,在場的村民乃至大隊長嘴角都抽了。
你要在公社里住,那你早說啊!
你特么的現在說是什么意思?我們之前商量著打你那事算什么!
我們挨的那頓打算什么!
還有,搞出來的干凈牛棚算什么!
在場的村民無論是誰,臉色都是難看起來了。
好像感受不到他們的難受一般,血淵依舊滿臉的笑意,
“怎么,不行嗎?”
不是,他這么有勇氣的嗎,沒看到全村人都不開心了嗎?
牛棚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滿是震驚。
但在想到之前血淵一人挑了一村的戰績之后,牛棚眾人也是無視起了村民們越發難看的目光了。
這么厲害的人,還有不成功的道理嗎?
那他們去公社里住了,我們也能住干凈牛棚了吧?
一時間,牛棚眾人期待感滿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