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夢愣了一下，而后點點頭：“好。”
“五哥，萱萱就交給你了。”唐長老沖五哥點點頭。
五哥會意道：“知道了。”
隨后，他對趙萱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趙長老，咱們換個地方談談。”
“行。”趙萱萱神色從容，轉身和被稱為五哥的長老離開了，沒有絲毫猶豫。
望著趙萱萱的身影兒，第五夢被嚇壞了，任由唐長老帶著她下樓來到車上。
狹小的車內，唐長老沒急著開口，靜靜的點了一根香煙，訴說了一些關于花頭子的事情：“當初二哥追求你的時候，你挺反感的。”
花頭子在兄弟中排行第二，私下里唐長老都叫他二哥。
“其實我能理解你，年輕，漂亮，有美好的未來，為什么要陪一個糟老頭子呢，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接受不了。”
“但二哥強迫你，威脅你，逼你不得不跟了他。”
“你應該挺恨二哥的對吧？”
唐長老轉過頭看著第五夢，目光如炬，如一只禿鷲盯上了一只小白兔，如果花頭子是被害的，第五夢一定脫不開干系，而趙萱萱是個老江湖，審問她根本沒用，突破口就在第五夢身上。
果然，第五夢嚇壞了，瑟瑟發抖像一只受了驚的鵪鶉。
“不，我不恨他。”
“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自證的話。
唐長老眼睛一瞪，冷哼一聲兒加強語氣：“別狡辯了！當初二哥逼迫你的時候，你下跪懇求，甚至還自殺了兩次，后面二哥用你父母的生命威脅，你才同意的。”
“你表面迎合二哥，做他的女人，其實打心眼兒地的討厭，恨二哥！如果可以的話，你甚至想弄死二哥吧？”
第五夢仿佛見了鬼一樣，臉色蒼白，瘋狂搖頭，結結巴巴的反駁著：“不，不是的，我不敢害花頭子，我怎么可能害他。”
“嗚嗚嗚嗚嗚……我真的沒有。”
“唐長老求求您，我可以給您下跪，求您放了我吧。”
眼淚如山體滑坡般，洶涌而出，此時此刻的第五夢，脆弱的仿佛一團泡沫，輕輕一吹就碎了，她苦苦哀求著。
唐長老瞥了她一眼，暗中按了一下手機。
1分鐘后，手機響起。
唐長老接起手機：“喂，五哥，怎么樣了？”
車內空間狹小，唐長老手機聲音調到最大，整個車內都能聽到五哥的聲音，他冷哼道：“趙萱萱招了，是第五夢干的！是她給花頭子下了藥，又威脅趙萱萱，逼迫她別說出去。”
“都是那個婊子干的！”
“她害了花頭子！”
“弄死她！”
第五夢瞳孔震驚，嚇的停止了哭泣，她眼睜睜看著唐長老，似乎做了一場荒誕不羈的夢般，整個人傻愣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