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楚云買戲票花的好像并不是錢,而是命啊!
雖然他也不知道白家和皇家這兩位究竟有什么秘密。
但是他也不敢問。
畢竟人家四大家族的事情,他們這種沽名釣譽的學校還是...老實點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
所以聽到了白舟的召喚,他第一時間跳了出來,聆聽白舟的進一步指示。
白舟馬上說道:
“你去讓校醫室準備一個擔架車出來,動作快點,我在這兒等你。”
“好嘞,白少爺,您稍等!”
這龍騰校領導也沒有任何遲疑,然后閃身又一次消失不見了。
至于白舟呢。
并沒有急于跟上。
而是走到了之前發生戰斗的地方。
這地方地上還留存著大量的別人的血跡。
有楚云的,還有那群王家打手的,就是沒有白舟的。
但是,白舟現在卻要將這些血跡全都變成自己的。
就比如說現在,他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脫下了自己的浴袍,將這潔白的浴袍,浸染在了那一攤又一攤的血跡當中。
也就是這個時候,白舟才突然發現:
“我怎么什么都沒穿?”
這種東西......你沒穿衣服你問誰啊?!
“我靠,那剛才我給皇凝雪捏腳的時候豈不是.......”
e......
白舟的臉色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
他現在好像是明白了剛才皇凝雪為什么那么急急忙忙地就讓司機開車跑路了。
原來是因為這樣......
但是白舟的臉上沒有任何尷尬或者害羞,他這么厚的臉皮那確實...
甚至此時還掛著一抹調笑的目光在心里面來了一句:
“凝雪姐,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阿嚏!”桃花眼皇凝雪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打了一個十分俏皮的噴嚏。
一頭霧水地:“不對呀,沒穿衣服的人是白舟啊,我怎么感冒了?”
這玩意兒能是感冒嗎?
不重要了。
也幸虧現在是深夜,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的人影,要不然白家大少爺大晚上裸奔這種新聞,就實在是有點勁爆了。
而白舟看著潔白的浴袍差不多已經基本上全都被鮮血所浸染了之后。
也是撿了起來,重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然!
這次穿浴袍,白舟調動自己體內的能量,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種類似保護罩一般的能量夾層。
可以保證這污穢不堪的浴袍弄臟了自己健康的肌膚。
隨后,就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拿著墨萱所幻化的死神鐮刀,躺倒在了地上。
而且,反著舉起了死神鐮刀。
刀口沖著自己,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角度。
“噗!”地一聲......扎進了自己的胳肢窩當中。
也就是這個時候。
“少爺!!!”
那龍騰校領導發出了一聲急切的嘶吼,沖了出來。
跪倒在了白舟的身邊,聲淚俱下:
“這......我才剛剛離開了一會兒,少爺您怎么就這樣了?!”
“是誰干的?!是誰對你下了如此毒手?!”
“少爺,您堅持住,您一定要堅持......”
“閉嘴!”白舟沒好氣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