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我們又他媽認錯人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話。
所有的黑衣人都是同時一愣,抬起頭來。
果然!
來前的路上,皇凝雪不是給白舟打電話,讓白舟別頂著“葉凡”那張臉了嗎?
所以,此時的白舟是真正的白舟,早上的白舟,才是“葉凡”。
倆人自然是長得完全不一樣......
這兩排黑衣人一個個用一種幽怨,甚至還有著幾分憤怒的目光瞪著白舟,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那眼神仿佛寫著:
“不是他媽你你坐這部電梯,裝他媽什么大尾巴狼?”
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馬旦也是。
雖然身受重傷,十分虛弱。
但卻依舊咬牙切齒,嘶牙咧嘴地開口道:
“你們這群廢物......”
“早上的時候是咱沒見過人家,不認識,出現這種錯誤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他媽能認錯人?!”
“你們這群狗娘樣的,那位先生那么年輕,那么風度翩翩,那么帥氣逼人!”
“你們再看看他!”
“看看他...他......”
這馬旦好像又要跟早上一樣,拉踩一下白舟了。
但是,在他將目光投向白舟的時候。
整個人的身體瞬間一僵。
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就好像是身上的傷勢復發了一般。
逐漸開始變得僵硬。
但是白舟的嘴角已經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聲說道:
“看看我...怎么了?你怎么不說了呀?”
這重傷的馬旦身體重重地一顫。
眼神緩緩地瞇了起來。
而后,快速地招呼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弟:
“你...你過來,快點兒!”
這小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忙跑到了輪椅的旁邊兒。
就聽這馬旦快速說道:
“我褲子口袋里,把我的手機拿出來給我!”
他上半身重傷,手臂移動都非常痛苦,這時候也只能是找自己身邊的人幫忙了。
這小弟也完全不敢怠慢,連忙照做。
將手機塞進了馬旦的手中。
馬旦艱難地單手操作,不知道是不是打開了什么相冊,翻到了一張什么照片。
看看照片,然后又看了看白舟。
也就是抬頭的這一眼。
馬旦的臉瞬間就白了。
慘白一片!
甚至比他身上裹著的紗布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你......你看...看看......”
馬旦的上下牙齒都開始了“咯咯咯咯”的快速碰撞。
說話的嗓音,語調,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看看他...是不是跟照片上...長得...長得一樣......”
這小弟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
甚至還拿起了手機遠遠地沖著白舟比對了起來。
這小弟眼中帶著笑意:
“誒!”
“老大,你別說,還真長得一樣!”
“老大,你怎么會有這小子的照片啊?他是你家親戚??”
“咯咯咯咯.......”不是這馬旦打算下蛋了。
這是馬旦徹底嚇破膽了!
那上下牙齒不斷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劇烈了。
那額頭上出現的冷汗,剛剛流出來就瞬間被自己的體溫給蒸發干了。
而后。
“噗通!”一聲。
這馬旦當場表演了一發什么叫做掉凳。
他就這么水靈靈地從輪椅上滑了下來,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