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你忘了北疆的條件了?要繳九成財產,還要遷往北疆。”
另一名士紳怒罵,可語氣里卻滿是底氣不足的恐懼。
他看著城外越來越近的北疆軍,又看了看城墻上潰亂的士兵,心中早已沒了抵抗的念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投降會很慘,可是不投降會更慘,無解。
“轟!轟!轟!”
神威大炮持續轟鳴,咸陽城墻的缺口越來越大。
當城墻被轟出一道可供步兵沖鋒的口子時,李驍拔出腰間的彎刀,高聲下令:“進攻!”
北疆軍的重步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黢黑的甲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長槍揮舞,朝著城墻上的士兵砍去。
城墻上的民兵士氣逐漸崩潰,僅有少數精銳堅持抵抗。
“破城了!北疆軍進城了!”
隨著一聲吶喊,咸陽城的城門被北疆軍從內部打開,更多的騎兵涌入城中。
鐵蹄肆虐在咸陽的街道上,卷起陣陣塵土。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啊~”
王克己癱坐在城頭,臉色慘白呢喃,想到家破人亡的后果,便一陣的心如死灰。
顫顫巍巍的走到城墻邊緣,卻始終邁不開那一步。
最后還是被北疆士兵抓了回去。
城內一片混亂,那些豪華氣派的府邸更是成了北疆軍的首要目標。
北疆士兵分成一支支小隊,分別殺進這些府邸進行洗劫。
金銀珠寶被盡數搬出,綢緞衣物散落一地,府中的女人發出凄厲的慘叫,卻被士兵們粗暴地拖拽著,根本無處可逃。
按照李驍的命令,咸陽城沒有主動開城投降,對士族們便不必留情。
士兵們將府中的男丁悉數押出,用刑拷餉,皮鞭抽打聲、慘叫聲不絕于耳,若是不肯交出藏匿的錢財,便會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府中的奴仆則被繩索捆住,將被送往北疆的礦山勞作。
女人和丫鬟們則被登記在冊,準備賞賜給北疆的有功將士。
與此同時,北疆騎兵在城中不斷的大喊,設立舉報制度。
只要百姓舉報有官員士紳藏匿,一經查實,舉報人可獲得十兩銀子。
還有可能成為北疆的什戶,管理十戶百姓。
原本惶恐不安的百姓們,見到北疆軍沒有傷害他們,心中稍稍安定下來,又聽到懸賞,心中瞬間有了心思。
“十兩銀子,還能當小吏……要是能抓住那些藏起來的官老爺,豈不是翻身了?”
街道上,一批士紳被士兵們拖拽著走過,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絕望。
后悔當初沒有接受李驍的條件,可如今說什么都晚了。
咸陽城的陷落,不僅意味著他的家產被洗劫,更意味著整個關中士族的末日,已經到來。
第三日清晨,混亂仍未消散。
街道上散落著昨夜洗劫的痕跡,時不時的有北疆軍士兵巡邏而過,百姓躲藏在各自家中瑟瑟發抖。
遠處士紳府宅的方向,還隱約傳來低低的啜泣聲,與城門口搬運物資的吆喝聲交織。
北疆軍的中軍大帳內,帳簾低垂,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李驍在兩名年輕女子的服侍下緩緩起身。
這兩人是昨夜從頑抗的士紳府中繳獲的女人,雖面帶淚痕,且身體撕裂,但動作卻還算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