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時間,早就不知道換了多少批。
一件普普通通的劫殺案,在末世,時效性最多兩個月。
誰會在意逃走的幾只小老鼠,難道他們還敢回來報仇不成?
可能嗎?
劫殺事件后,三人在荒山野嶺躲了幾個月,后來實在熬不住便去了巴蜀。
他們沒有進主城,只混跡在下轄庇護所茍活。
過了這么久,小樂以為事情早就翻頁,便執意要回渝州城碰碰運氣。
不見到蘇沐尸體,他不會死心。
子晴也覺得事情早已過去,便沒有阻攔。
倒不是因為蘇沐,只是因為巴蜀的環境是真的差,空氣味道嗆鼻。
吸一口,整個肺火辣辣的疼。
她清楚知道小樂的性格,膽小軟弱,又極度執拗。
不答應,小樂不會鬧情緒,最多笑著說句你們隨意,然后一個人安靜離開。
身為感知傳承者,想找一個去渝州的機會不費吹灰之力。
嵐嵐能說什么?
蘇沐是她的姐姐,親姐姐,難道說不行,她不想再見到姐姐?
真說出口,小樂怕是會和他直接翻臉,一拍兩散。
她只是有點笨,又不是沒腦子。
姐姐在時,一直撮合她跟小樂,難道只是為了好玩。
嵐嵐心里清楚,姐姐想給她找個保障,她只是不愿意承認。
施虐繼續,玉魁沒有阻止,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單純看戲。
小樂下手越來越重,他不敢停,只希望可以瞞過玉魁。
一個傀儡而已,不過是機器,按照預設的程序運轉,再聰明能聰明到哪去。
現在看來,劫殺事件并沒有翻頁。
不是,組織者到底在墨家處于什么位置,可以讓玉魁親自出手。
難道是墨家核心管理層之一?
戰隊,執法隊,機甲隊,還是...
小樂越想越心驚,推算到此,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奢望。
只希望玉魁只殺他一人,放過兩個女孩。
雖然幾率同樣渺茫。
幾分鐘后,玉魁耐心耗盡,沒了看戲的興趣。
語氣失望。
“看來你們并沒有打算坦白,我也沒時間跟你們玩過家家。”
“既然如此,那就在地牢待幾天再說吧。”
“我保證,你們會愛上里面的刑具,愛上每一件...”
玉魁只是簡單抬起手,三人同時被壓制在地上。
不要說逃命,起身都做不到。
不是異能,是純粹的能量碾壓,沒有技巧,全是強度。
“還是說,現在有人改變了主意?”
三個人之中,只有實力最強的子晴還能勉強說話。
小丫頭臉上紅痕清晰,胸口指印刺眼,纖腰上一片片烏青。
聲音顫抖。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們就是三只老鼠,不敢跟上位者作對,為什么非要趕盡殺絕。”
“我們沒見過他的臉,那件事也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我發誓!”
玉魁越發好奇,臉上表情冷厲肅殺,完全不似在主人面前的乖巧溫順。
一舉一動,像極了純粹的殺戮機器。
“所有。”
“我要知道那件事的所有細節。”
“不妨往好處想想,萬一我是那人的敵對陣營,你們就不用死了。”
“墨家也不是鐵桶一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