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之所以強,除了戰力外,心無旁騖也占很大一部分。
主人在搞什么,傀儡的命不是命嗎,怎么能留下這么大的漏洞?
不濫殺歸不濫殺,用過的廢料總要處理干凈吧?
還是說,這兩個小丫頭曾經爬上過主人的大床。
某人玩的太開心,不舍得下手?
難怪。
除了這個解釋,玉魁實在想象不到墨安成怎么和幾只小老鼠扯上關系。
又是怎么和那個叫蘇沐的女孩扯上關系。
渝州城外的劫殺,領隊最多也就是個戰隊小隊長。
手下三五十人,異能普普通通,拼盡全力勉強能在城里混個溫飽。
那種貨色,這輩子都不可能搭上墨安成。
跪舔都沒有門路。
小樂尸體倒地時,一枚吊墜從領口里滑落出來,被鮮血粘在臉上。
很丑很奇怪的卡通吊墜,看起來像是一個拼夕夕九毛九買的手機配飾。
合金材質,做工粗劣。
玉魁只看了一眼,表情如遭雷擊,清亮的眼眸瞬間混沌一片。
有記憶片段掙脫封印,浮現腦海。
玉魁意識到不好,這種感覺是程序錯亂的前兆。
她經歷過幾次,時間長短不定。
一分鐘,一小時,一天,甚至一個月都有可能。
來不及多想,手掌凝聚能量,準備失去意識前把現場清理干凈。
三小只哪怕化為喪尸,也比活著安全。
轟!
玉魁身形沖出一半,還未擊殺目標,大腦直接宕機。
掌心凝聚的能量失去控制脫手而出,轟擊在子晴和嵐嵐身上。
子晴純近戰,反應快一些,倉皇間激活了護體能量。
重傷。
嵐嵐純元素系,反應慢,幸運的是她恰好跪在子晴身后。
同樣重傷。
玉魁最后的意識中,看到兩個女孩昏死過去,心里松了口氣。
但愿死機的時間不要太長,她不想被拆成零件。
下一秒,玉魁進入待機模式,護盾自動撐起。
不知該算是幸運還是不幸,直徑五米的護盾,將三小只也包裹在內。
兩個半死,一具尸體。
.....
2060年夏季,暑假過半。
蘇沐從渝州城返回了安岳,只有一個人,沒有親人陪伴。
老家的房子早已賣掉,女孩拉著行李箱徘徊在街頭無處可去。
翻看手機,最后撥通了帶星標的號碼。
“小樂,我回來了,老地方見。”
蘇沐拉著行李箱走在小區水泥路上,輪子被碎石硌的幾乎要散架。
幾年過去,小區里的布置沒有任何改變,時間仿佛未曾流動。
滑梯依舊破破爛爛,布滿了褪色的貼紙。
蹺蹺板依舊銹跡斑斑,晃晃悠悠,起伏間‘吱嘎’作響。
路上的地磚依舊碎著,沒人修補,更不會有人更換。
小區后面,蓋了一半的爛尾樓依舊荒廢著,永遠不會再有交房的可能。
2060年,九州僅剩十億人,卻擁有十五億棟住房。
看清楚,是十五億棟,不是間,更不是平方。
不會再有人用盡一生購買牢籠,自然就不會再有人修建。
蘇沐記得地理老師在課上講過,生育率不變的樂觀推算下。
等2100年,九州人口不會超過四億。
問題是。
哪來的樂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