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月秧低頭，眼底閃過濃濃的恨意：“妖族這次真的快覆滅了，在妖王的保護下，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妖界如今的狀況，我也不知道，估計兇多吉少。”
堂堂妖王，居然保護林月秧逃出來？
難不成，林月秧的身份并不只是顯露出來的這么簡單？
阮玉多看了林月秧兩眼，還是什么也沒看出來：“彼岸，你能看出什么嗎？”
召喚獸與主人心神相通，彼岸細細的端詳著林月秧的臉，“沒有。”
那就奇怪了。
阮玉猜想，妖王肯定是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藏匿起了林月秧身上的秘密。
算了，眼下還不是探討這些的時候：“然后你便逃到人界，選擇了隱世的莫家藏身。”
“嗯。”林月秧抬頭，表情不像是在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跟莫云一起回來的，我知道你肯定向著他。他一定和你說了些什么吧？我不是故意破壞家主與他娘之間的感情的，我是狐妖，天生散發著惑亂心智的妖氣，家主愛上我我也沒辦法阻止。他所做出的那些事情，也是他一意孤行。”
阮玉冷笑：“你把自己摘的倒是干凈。是你的出現，才導致莫雷痕苛刻莫云母子倆的，既然知道，為什么不阻止？”
林月秧道：“我為什么要阻止？雖然我并不愛莫雷痕，但我與他確實生下了一個孩子。”
“我很愛我的孩子，他是妖族唯一的血脈了。莫雷痕這樣做，日后莫家就會落到我的孩子手中，我高興還來不及。”
一番話下來，阮玉沉默了。
這么看來，林月秧確實也沒做錯什么。從頭到尾，都是莫雷痕一個人的過錯。
終究是莫雷痕抵抗不住狐妖的誘惑，才會亂了心神。
“莫家不能給你。”
“我知道。”林月秧貌似在阮玉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期望成了泡影。
不過她也不沮喪。
如今能夠安生的活著，就是她與孩子最大的幸福了。
“若是莫云接管了莫家，可以不要牽連我的程兒嗎？至于我……隨你處置。”
阮玉就等著林月秧這句話呢，且不說林月秧來歷不簡單。就算她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狐妖，光是這一身狐媚子氣，就足以迷倒無數男人了。
把她交給徐沁，想要問出些什么情報，豈不是信手拈來？
阮玉美滋滋的想著。
當然了，既已經猜到林月秧不簡單，那她就不能這么做了，她要把她留在身邊，說不定能在一些關鍵時刻發揮效用。
“簽下主仆契約，我答應你的請求。”阮玉起身。
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月秧。
林月秧遲疑了一瞬，她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點了點頭：“好。”
妖族是可以與人簽訂契約的。
契約完成后，阮玉滿意的勾起唇角：“你孩子呢？帶來給我看看。”
林月秧身上有特殊封印，或許能從她的孩子身上發現一些端倪。
“好，我這就去……”
只可惜，林月秧還沒走出正廳，莫家上空，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胖老頭的虛影。
與此同時，整個莫家沸騰了：“是老祖宗！”
“老祖宗怎么現身了？他不是正在閉關嗎？”
“難道是家族出什么大事了？竟連老祖宗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