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前。
就在紀小龍準備到家的時候,離落雨湖莫約一公里遠的一條馬路上。
一輛奔馳邁巴赫,遠遠跟蹤著兩輛粉白色的超跑。
忽然。
嘶——!
伴隨著一道車胎脫地的猙獰剎車聲,一輛豐田霸道越野車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直接橫停在那輛邁巴赫前。
馬路并不寬,道路被堵住,邁巴赫緊急剎車,險些撞上了那輛豐田越野車。
兩輛車停在馬路中間。
一位身穿女士西裝的中年女人從邁巴赫駕駛位上來,看著消失在馬路盡頭的粉白跑車,她走到那輛豐田越野車前,罵罵咧咧地抬手拍起車門,
“會不會開車?!!”
“下車!!!”
霎時間,越野車的車門被緩緩打開。
中年女人只能看清車上司機是個身材矯細的女人,還沒等看清對方的臉,一陣輕痛從雙手襲來,又馬上從臉部傳開。
砰—!
中年女人雙手被擒住,臉緊緊貼著車身被制服住。
中年女人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徒勞無功,驚恐的喊道:“你是誰??”
“你要干嘛?!”
沒人回女人話,等待她的,是一根麻繩。
片刻之間,中年女人雙手就被捆綁起來,牢牢桎梏住。
“放開我!!”
將她雙手捆綁起來,那壓著女人腦袋的手,緩緩散去力道。
中年女人愣了片刻,很快便反應過來,她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住了。
女人緩緩轉過身來,看到一雙冷血無情的眼睛。
對上那冷血的眸光,女人一愣,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她分明從這雙眼睛里,看到了殺氣。
說這女綁匪手上不沾滿血,她是不信的。
中年女人,正是柳挽研的母親,名喚文蓮,是東州一家美妝公司的股東。
下午接女兒放學,見女兒大哭一場,聽完女兒的袒露心聲后,文蓮知道姓紀的那小兔崽子欺負自己女兒的事。
文蓮對自己的女兒心疼不已,剛送女兒到家,便馬上偷偷回到學校,打聽到那小兔崽子還沒回家,她便在學校門口蹲了很久。
咳咳!
姓紀的小兔崽子,固然是咱們東大的萬人迷校草,紀小龍。
于是,文蓮便想跟蹤到他家,去找紀小龍的父母,以及他別的家長理論一番。
此刻,捆綁束縛文蓮的,是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女人,赫然是影兒。
路燈照耀下,透過口罩,看到對方眼稍毫無皺紋,加上那白皙的眼角肌膚,文蓮便猜測,這綁匪肯定是個年輕的女人。
對方是個女人,應該是劫財的……
文蓮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跟恐懼,竭力恢復冷靜勸道:“求財是吧,我可以給你錢……”
文蓮話語一出,一把亮麗的蝴蝶刀、刀身緩緩貼到她的臉上上。
冰冷的觸感從文蓮臉上傳來,文蓮瞳孔微縮,猛咽一口唾沫,繼續勸說道:“你還年輕,別犯傻……”
一道極為冷漠的輕言,打斷文蓮的話,“太菜,你不是殺手,也不是間諜。”
“殺手?間諜??”文蓮驚訝開口,對上那輕蔑掃視著自己的眸光,然后追問道:“你不是綁匪??”
影兒收回蝴蝶刀,在指尖快速耍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審視的眸光看著眼前五花大綁的文蓮,“從校門口跟蹤了一路,什么目的?”
文靜捋了捋這女綁匪的話,疑惑問道:“你跟那紀小龍有關系,你是她的誰?”
“聽好了。”影兒淺淺晗眉,不緊不慢的冷冷輕言,“我是他保鏢。”
聽到這,文蓮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然后怨婦般的喊道:“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