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鵲要是個男的,張紅旗他們肯定早就在閑聊的時候,打聽她家里頭的情況了。
可她偏偏是個姑娘。
除了小五子之外,其他人還真就不好問她家里的情況。
反正目前為止,張紅旗只知道香姨是小喜鵲的干媽,其他社會關系啥的,全都兩眼一抹黑。
經劉浩這么一提醒,張紅旗也覺得古怪起來。
只在下午出現,實際上也沒什么,倒班的工作多了,人家姑娘上夜班也沒啥奇怪的。
可和其他不對勁的地方聯系在一塊,這個情況就莫名的違和起來。
就和劉浩說的一樣,小喜鵲這段日子買郵票沒少花錢。
和張紅旗不一樣,小喜鵲是真的喜歡集郵。
倒也有和別人交互的時候,可總體上看,她更多的是傾向于購買。
但凡這姑娘看上的郵票,到了她手里,指定是不會再流出去了。
甚至為了換到自己心儀的郵票,小喜鵲還會有意購買一些緊俏但是她并不需要的郵票,為的是遇到喜歡的,可以拿來和別人換。
劉浩才跟著一塊去集郵市場幾次啊,他都感覺小喜鵲花錢不少。
張紅旗仔細一回憶,好嘛,這姑娘花的錢,僅次于自己和趙鐵柱這倆只進不出的傻大款!
自己和趙鐵柱是不正常的,這一點張紅旗心里明白。
可小喜鵲就正常嗎?
劉浩一說,張紅旗就不由想起頭一回和小喜鵲見面吃的那頓飯了。
五十塊錢,張紅旗讓小喜鵲看著安排。
換成普通姑娘,她敢接嗎?
或者說,那頓飯她敢安排嗎?
即便是馬曉玲,第一次見面的朋友,直接給她五十塊讓她看著安排吃飯,估計那丫頭也得猶豫一下子。
這件事,佐證了劉浩的判斷,小喜鵲不缺錢。
這倒不是說,她家里有多富裕,而是說,她見慣了所謂的‘大錢’。
最起碼,五十一百這類的數字,在她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還有就是,劉浩所謂的細節。
張紅旗仔細回憶,也感覺到了小喜鵲和其他人的不同。
真就不是窮養出來的,可偏偏的,她又和類似馬曉玲這樣好家庭出身的姑娘,不太一樣。
具體是什么地方不一樣,張紅旗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劉浩和馬曉玲整天膩歪在一起,他十分熟悉馬曉玲這樣的姑娘是個什么狀態。
所以,他才能那么容易就察覺到了小喜鵲的不對勁。
這實際上是一種悖論,給人以矛盾的感覺。
就是說,小喜鵲的經濟條件很好,家庭情況相當富裕。
偏偏的,她個人的狀態又和這種家庭環境中長大的姑娘不一樣。
還有,她平日里,經手的現金很多,見慣了大錢,甚至到了和普通人對錢的概念都不一樣的程度。
“這家伙,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嘿!”
“她要緊緊是跟咱們交個朋友,那沒啥。人家的事不樂意說,咱也不瞎打聽。
可她正跟小五子處對象呢,小五子那么精的一個人,迷的跟二傻子一樣!
紅旗,咱也不說非要把他倆拆散或者咋滴。
咱就提醒小五子一下,讓他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