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張原生見江辰收下了銀行卡，原本覺得十拿九穩，但聽到“不過”兩個字，他立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趕忙追問。
“不過什么？”
江辰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不過，這五個億只是租賃費。”
“我可以給你們海軍一些特殊的設備，但軍演結束后你們得還給我。”
“因為這些設備原本是我給空軍準備的。”
……
說完之后，江辰就靜靜地看著張原生，不再說話。
聽到江辰的話，張原生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自己花了五個億就只有租賃權？
這怎么行，這不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嗎？
然而，當他與江辰那平淡的目光對視后，又有些猶豫了。
這江辰如此自信，是不是有什么底牌？
莫非給空軍制造的那些武器也很強大？
想想也是，無論是給陸軍的火箭炮和坦克，還是他們海軍的核動力潛艇，哪個不是強得離譜。
給空軍設計的新武器定然也不容小覷。
自己要不要賭一把？
張原生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些糾結。
五個億，只換來武器的租賃權。
這筆買賣，看起來好像很虧。
但如果能讓自己東海海軍在軍演中奪得第一，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江辰也不催促，就靜靜地站在張原生面前，等著他的回答。
這單生意，成則成，不成也就算了，他并不心疼。
最終，過了五分鐘左右。
張原生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最終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行，江辰！”
“我相信你。”
“這五個億就當是租賃的費用，到時候你給我一批輕武器。”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
張原生伸出一根手指，畢竟這涉及到五個億的資金，雖然他是一軍之長，但這么一大筆錢，他也得謹慎一些。
“條件？”
“說說看。”
江辰眉頭微微一皺，他制造武器很少有人會提條件，不過誰讓張原生是金主呢。
雖然江辰有些不悅，但還是讓張原生把條件說出來。
“就是，這批新式武器制造出來后，我得先看一看。”
“如果我覺得可以，我才會租賃。”
“如果我覺得不行，那你得把五個億退給我。”
……
聽到張原生這話，江辰撇了撇嘴。
他還以為張原生在武器設計上有什么特殊要求呢，沒想到是為了錢。
這……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江辰無語地看向張原生，心想你可是一軍之長，這么斤斤計較真的好嗎？
如果不滿意，自己還能私吞這五個億嗎？
他可沒這個膽子。
“行，這個條件我答應。”
江辰點了點頭，信心滿滿。
他制造的武器，還沒有人不滿意的。
“那個，江辰，我能問你一下，你打算制造什么新式武器嗎？”
得到了江辰的明確答復，張原生微微松了口氣。
隨后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很好奇江辰要給空軍制造什么黑科技武器。
戰斗機？
轟炸機？
這些對于江辰來說應該都是小菜一碟吧，畢竟連核動力潛艇都能制造出來的男人，戰斗機、轟炸機對他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