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考公大省，山冬這一片兒啥不多，考研考公機構也得多。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山冬人一生對編制的追求，也不要低估他們對學歷的向往，比如島城的地鐵站里，你能夠見到最多的廣告就是七miao和治勃專升本。
周末的晚上，晚上八點左右，飯點兒的時間，商場四層的餐飲店里人滿為患，而五層西北角的位置，這家新開的考研考公的機構門口人竟然也不少，路過的時候，顧尹能夠看到好幾個抱著書本站在門口走廊默念背誦的人。
“真努力。”顧尹不由得贊嘆，說實話，有些時候或許是自己沒有考研考公的想法，也一直被那種來自長輩的階級觀念歧視，有時候他會對公務員、事業編有看法。
但不得不承認，每一個上岸的人，都是值得佩服的。
當然，陳云瑾除外。
搖了搖頭，實在尿急，顧尹便沒有過多停留，路過那家機構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揚長而去。
只是……
他剛走不久，門口處便走出來一位穿著純黑色高齡針織衫，戴著眼睛，身材有些發胖的女生，她來到走廊，探出頭去，遠遠地望著顧尹遠去的方向，撓了撓頭。
“嚴華，怎么了？”機構里面傳來一道女生的聲音，音色清脆，且并不夾雜什么情感。
機構門口明亮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那是一張十分標致、大氣的臉，皮膚細致，五官端莊，烏黑秀發綁在后腦，端莊又不失典雅。
干凈的牛仔褲，白色的內搭，淺灰色的長款毛呢風衣，纖細高挑的身材顯得非常有氣質。
“沒什么……”被稱作嚴華的女生搖搖頭，輕聲說道：“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熟人？”女生看了一眼顧尹遠去的方向。
“顧尹，高中同學，你還記得嗎？”嚴華隨口說道：“前兩天我跟江韻一起逛街，她說顧尹現在混得不錯，都跟女明星一起吃飯呢。”
氣質端莊的女生聞言微微一愣，眼神略微失焦，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樣……
少頃，她微微搖頭：“你跟他也不熟吧，認出來又怎么樣？”
“我要個簽名啊！”嚴華激動地說：“去年夏芊祎開演唱會，我拉了十個朋友幫我一起搶票都沒搶到，聽江韻說顧尹跟她很熟的樣子，說不定能幫我要個簽名呢。”
“那你可以去同學群找找，直接給他發消息豈不更方便？”女生問。
“害，他當初一畢業就退群了，他當初不太合群你又不是不知道……”嚴華撇撇嘴。
“……”女生沒再回答，只是微微點頭。
“算了，不說他了。”
嚴華轉身望向女生，抓著她的胳膊激動地說：
“誒，虞潔，你幫我想的那個點子非常棒，我這次如果成功上岸，我以后觀音菩薩我都不拜了，我就拜你！”
……
顧尹回去的時候萌萌不在，就夏芊祎一個人在座位上。
“你家寵物呢？”顧尹問。
“去衛生間了。”夏芊祎回答。
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綠色的瓶子，酒瓶的樣式，好像是燒酒。
“怎么喝上酒啦？”顧尹微微一愣。
“放心，我拿的時候已經付錢了。”夏芊祎的眼神好像在說，我能不知道你鐵公雞不拔毛？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顧尹忍不住翻白眼：“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摳？”
“你怕不是對自己沒有點兒清晰的認知。”夏芊祎拿起酒杯來，用纖細的手指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瓶子里還剩下一點兒，少女揚起潔白的玉頸，抬起瓶子全都倒進了櫻桃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