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曾夫人現在連管家權都沒有了,一天天變得竭嘶底里,只會惡毒尖銳的各種咒罵,不光罵外人,自己人也罵。
許知春難道還同她計較去?
本以為這就不算是個事兒,沒想到很快曾夫人便派了兒媳婦親自來給許知春下帖子,請她上門做客,委婉的表示也是想要借此向她表示歉意。
許知春并不想跟曾家有什么瓜葛牽扯,本是婉拒了,但曾大少夫人言辭懇切、神情殷殷,又說如今人心惶惶、氣氛低迷,家中索性邀請了不少人家的夫人小姐們一起聚一聚、熱鬧熱鬧,活躍活躍氣氛也是好事。
許夫人便是不為旁的,哪怕一起聚一聚散散心也好啊。
許知春對曾大少夫人感官還是不錯的,況且,借此機會說不定還能打聽到一些什么消息呢?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各家有各家的人脈和渠道,這種時候,多一點兒消息總歸不是什么壞事兒。
許知春便笑著點頭答應了。
許知春沒有想到,曾夫人不惜利用兒媳婦、不惜撒謊欺騙、不惜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所圖謀不過是抓走許知春而已
被打暈的許知春和秦青嬤嬤分別被捆綁著堵了嘴,偽裝成貨物裝在騾車里,很快就會被送出城。
跟著兩輛騾車組成的車隊旁,除了七八個小廝仆從打扮的男仆,還有一個如果許知春還清醒的時候一定會認識的人,曾明珠的婢女翠月。
曾明珠從莊子上悄悄逃走的時候,將翠月也帶走了。曾明珠跟隨商船一路到了湘州府,機緣巧合、陰差陽錯之下,成了湘州府知府的寵妾。
若是原本的曾明珠,哪怕是給官宦人家做妾,心高氣傲的她也一定不會愿意的。哪怕是從家中莊子里賭氣帶著婢女逃走的時候,她也仍然是個嬌養著長大、心高氣傲的大小姐。
但主仆兩人出門在外哪有那么容易?兩次有驚無險險些被人踐踏羞辱,將曾明珠嚇得魂飛魄散、骨氣盡消。
湘州府的馮知府肯看上她,對她來說已經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兒了,曾明珠心甘情愿當了馮知府的妾室,且百般逢迎奉承討好。
湘州府,恰是玉昌王的封地,馮知府正是玉昌王的心腹得力之人。
玉昌王造反,馮知府自然響應。
玉昌王的核心人馬忙著北上與朝廷交戰、試圖攻入京城,拿下皇帝,后方老巢自然也需要維護得固若金湯。
馮知府的湘州府不容有失。
西江省與湘州府兩地兒州府城雖然相隔很遠,但兩地接壤,馮知府想要派人暗中潛入西江省,一則暗查那邊的動靜,一旦有什么變故好及時應對;二則王爺在前線倘若一切順利,后方也可大有作為,可調用部分兵力將西江省也拿下,事先安插了人,到時便可里應外合。
可自打雙方開戰以來,西江省楊知府又怎么可能一點兒準備不做?西江府上下官員們揪著心呢,最怕的就是玉昌王的人萬一發個瘋掉頭來想要先將他們收入囊中,因此嚴加防范是其一,嚴查外地人是其二,尤其對玉昌王地界上的人,更是一個都不能放過。
兩州府別看地界相接壤,口音上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湘州府的人試圖混入,并不容易。
西江府的奴才好買,但主事兒的難找。
馮知府手底下能信得過、放心交代的得力干將并無西江府人,這個時候曾明珠跳出來,表示自己可以為大人分憂,馮知府眼睛一亮。
妙極!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