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應該什么下場,就什么下場,榮安侯府不得再插手他的事。”
榮安侯夫人怒瞪許知春。
許知春悠悠道:“侯夫人可以拒絕我。”
榮安侯夫人自然舍不得拒絕,這么大一個把柄,她不可能放心留在許知春梁明朗手中。
可是白寶應是自己嫡親的外甥、是自己親妹妹唯一的兒子,若是寶應被按律處置,她雖然不知道具體會怎么樣,但想也知道肯定下場好不到哪里去。
到時候妹妹怎么承受得住?自己又有什么臉面去面對她?
榮安侯夫人想想都要窒息。
“許氏,血濃于水——”
“這話就不必說了吧?”許知春看著她,“我倒是有一句更加合適的話想要送給榮安侯夫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
“我又沒逼你們,我說了啊,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啊。自己想要做那冷血無情之人,可就別怪我。”
榮安侯冷冷道:“選令牌,我們選令牌。”
榮安侯夫人閉了閉眼,沒有出聲。
許知春:“你們發誓,絕對不插手白寶應的事兒,否則,榮安侯府闔府不得好死。”
“你怎么敢!”
榮安侯終于破防了,“許氏,你怎么敢這么說的,你——”
他生生咽下嘴里的話,但其他三個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說的是“你也是榮安侯府的人。”
許知春、梁明朗都很淡定,他們當然知道,許知春不是。
“不好意思,我信不過你們。”
“你”
梁明朗忽然笑道:“夫人,算了,我會派人盯著的,如果他們敢查收,我會讓榮安侯府闔府不得好死。”
許知春嫣然一笑:“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這可要比他們發誓更可靠多啦!”
榮安侯夫妻倆都氣的發抖。
離開武宣侯府的時候,夫妻倆都冷著臉一言不發,滿腔怒氣。
然而事實上,他們有什么資格可生氣呢?
一面不想認回許知春、生怕許知春帶給他們什么不安定的因素,一方面又想讓許知春以他們的晚輩自居,為他們付出、為他們做任何事。
做夢也不敢做的這么無恥吧?
白姨媽和白錦芙早就焦躁的等了半響,好不容易見他們來了,見那臉色,愣是嚇了一跳,心往下沉。
待上了馬車,白姨媽眼巴巴看著榮安侯夫人:“姐姐,如何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接寶應回家?我想現在就去,成嗎?”
榮安侯夫人:“.”
她對不起妹妹。
“別著急,回去再說。”
“可是——”
“放心,寶應肯定性命無憂,不會有事的。”
“好好好,只要寶應能回來,什么都好。”
榮安侯夫人連看都不敢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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