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云芷慧等岳濤走了之后，才拘謹的看著余天成。
“其實這種計劃書，都不用到我這里，你自己就可以決定的。”
余天成看了云芷慧一眼。
“我……”
云芷慧糾結了一下。
旁邊的蘇嵐擺擺手：“小慧，你是第一批跟著我的人，我今天再教你一點東西，如果你想當老大，就得有自己的決斷，不能光想著當和事佬。還要學會當惡人。”
“中海分部創建初期呢，確實需要和事佬，需要一個能左右逢源，誰都不得罪，還可以將公司做起來的干將。”
“但是現在的中海分部，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蘇嵐苦澀的笑了一下：“可能除了粵省外，中海分部是目前發展最快，拓展最強的部門了，這個時候你需要衡量的東西也就多了。”
“你要知道，任何一個無用的項目，可能投入的，都是上千萬，甚至過億的無效資金。”
“即使我們有一定的家底，也經不起這么消耗的。”
蘇嵐說完之后，把報表丟在了桌子上：“你去吧！”
云芷慧連忙拿起兩份文件起身向外走。
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嵐突然又喊住了她：“小慧！”
“哎，蘇總！”
云芷慧轉身，發現蘇嵐已經主動走了過來，低聲跟她說道：“岳濤回去之后肯定不死心，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嗯，我知道！”
云芷慧連忙點頭：“我不會讓他繼續搞這個新項目了。”
“你還要有一個預案。”
蘇嵐看著云芷慧的表情，知道她沒懂自己的意思，旋即輕輕的敲了敲房門：“一個，岳濤如果堅持要搞這個項目的預案，他當初為了搞《征途》，可是把盛大甩開了的。”
云芷慧恍然：“您的意思，是他可能會……”
“留，我們歡迎，走，體面點。”
蘇嵐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云芷慧此刻心情極為復雜，岳濤目前在中海分部，可以說是在她之下的第二人。
掌控的權力極大，甚至于有些技術人員，都只聽岳濤的話。
這樣好的環境，他會跳槽？
當然，無論岳濤在愉悅科技再怎么努力，他的上限，也就在這里了。
最多就是云芷慧被調走，岳濤可以升職。
但是往上的空間實在有限。
另外，他還有一條路，就是自己創業。
給人打工，哪里有自己當老板來的舒服？
把云芷慧送走，蘇嵐走回來，無奈的看著余天成：“小慧的經驗還是不足，公司發展到這個階段，必然會有大批的人積累了足夠的資本，可以自己出去單干了，這個時候，就必須要有惡人了。”
“嗯，這也是我一直不敢放權給她和岳建北的原因。”
“云芷慧和岳建北，在性格上都有一些缺陷，當副手可以，當老大，還是欠缺一些魄力。”
“中海這邊的一些項目，我一直都沒給他們批，主要是就是有一部分人，創新能力已經沒有了，躺在過往的功勞簿上，想要立項，然后瓜分資金。”
余天成微微搖著頭：“無效的項目，等于是自毀長城。”
“岳濤可能要撤了，中海這邊，你最近坐鎮一下？”
蘇嵐對余天成笑了一下，看到余天成要說什么，伸出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要指望我，我很忙，我忙著去找男朋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