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安抓起五斤的壇子一飲而盡,從窗口躍出一飛沖天,歸元者見了大吼一聲莫跑便跟了上去。
離城只得十里趙尋安便駐,歸元者有些疑惑的問:
“你真是血肉磨盤趙尋安,傳聞里行事可是毫無顧忌,何時會因著別人這般婆婆媽媽了?”
“真就是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兒,毫無根據的傳聞都能信,既要掂量便出手,這般磨磨唧唧可是饞奶,需得裹上兩口再來戰?”
趙尋安說的惡毒,年輕氣盛的歸元者立時變了顏色,抽出腰間判官筆,哼聲說:
“你我皆是仙祖,攻伐大術落下十里如何夠,下方城池定然受到牽連,死傷千百怕是止不住,看似憐憫有心,其實內里也是個虛偽假善的腌臜物!”
見歸元者蓄力,趙尋安反倒笑了:
“你想差了,所以只得十里,卻是因著某能掌控的便這般大小,待若廝殺,也能讓城中仙家看的清楚,你們歸元者真就沒有傳說的那般強。”
“這話反送于你,老狗,接招!”
歸元者大吼,洶涌魔元驟然爆出,便天色都因之便,左手兩尺長鴨蛋粗細判官筆立時化作十數丈長短,帶著呼嘯直沖趙尋安而去!
“十成魔元散了三四,半點凝實的樣子未有,便這還如此傲嬌,屬實可笑。”
趙尋安不躲不閃也未施大術,只是一拳打出,便聽轟的一聲巨響,十數丈長短三人合抱粗細的判官筆驟然爆開,化作炎火熊熊燃燒。
歸元者臉色驟變,屬實未曾想到,自己全力施展的攻伐大術竟被如此輕松破去,正欲再施術法,原本二十丈外的趙尋瞬間及身,與他笑,右手輕輕在他心口拍了拍。
“嘭!”
看似簡單的一掌卻爆出山巒崩塌一般的大音,歸元者身軀驟然倒飛數百丈,心口一碗口大小前后通透大洞,那處心臟骨肉化作銀色血霧四散而飛!
趙尋安負手慢悠悠的隨,看著面色蒼白不停往嘴里塞藥丸的歸元者,輕笑著說:
“可知何為井底之蛙,爾便是!”
“你我雖然同為仙祖,但彼此差距天壤,除了走得快便一無是處,到底誰與你的如此大的信心,可以與我一戰?”
“我、我要殺了你!”
面容扭曲眼中盡是憤怒的歸元者抖手取出一枚閃爍赤紅光芒似如紡錘的禁器,瘋狂大吼著打向趙尋安。
禁器離手不及丈數便化作一條只得尺長血龍,昂首發出刺耳鳴叫直沖趙尋安撲去,數百浮在空中觀望的仙家同時轉身急飛,面上皆是驚恐。
血龍雖小,可散溢而出的氣息卻如海嘯撲向四面八方,帶起的狂風把周遭云海一掃而空,地面數十丈高的巨木林地被瞬間掃倒。
便這般恐怖威能怎地也得是上境仙君,待得散溢而出的氣息席卷城池,怕是無人可以脫身。
“收~!”
原本閑庭漫步一般的趙尋安臉色急變,未曾想到這混賬玩意兒身上還藏著如此大器,卻是瞬間張開鑒字道本仙域,運轉混沌戰體雷霆戰體頃刻便到血龍身后,一記神霄不二陣將之牢牢困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