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愿晚一邊哽咽的說話,一邊用力的擦眼淚,但是眼淚卻越擦越多。
傅成州眼睜睜的看著,喬愿晚帶著幾分病氣的蒼白小臉都被擦紅了。
臉上一大片的紅印,在上面顯得格外刺眼。
傅成州一時之間,心里倒是升起了幾分惻隱之心。
“行了,你別哭了。”傅成州耐著性子安慰一句,下一秒就說道:“哭多了會影響孩子的發育。”
傅成州心底猶豫,畢竟,他不想自己的孩子生下來腦子就有問題。
喬愿晚:“……”
她以為對方是開竅了,沒想到他還是之前的那副樣子。
居然是擔心影響孩子。
喬愿晚眼眶的眼淚似掉不掉的,尷尬的掛在臉上。
她只好連連答應:“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見她這么聽話,傅成州心口的郁氣這才散去幾分。
傭人們看到喬愿晚居然還能和傅成州一起回來,心底都覺得很是意外。
關于婚禮的事情,他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畢竟,這也算是豪門秘聞了,他們也不敢亂傳,都是打掃衛生的時候,聽到傅母背地里和傅清歡說的。
沒想到,喬愿晚還真的有幾分手段。
發生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能全身而退?
傅母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了跟在傅成州身后的喬愿晚。
在醫院住了兩天而已,她身上那股子盛氣凌人的氣勢都減弱了幾分。
對此,傅母也是感到嗤之以鼻。
“喲,這不是鬧出丑聞的喬小姐嗎?”傅母抱著胳膊,冷嘲熱諷道。
傅成州擰起眉頭:“媽,你少說兩句吧。”
一進門就在這里吵,他的腦子都快要炸了。
傭人們看似在打掃衛生,其實頭上恨不得插根天線,想聽一聽具體的事情到底怎么樣。
傅清歡也是拉著傅母,對著她輕輕搖頭,示意算了。
可傅母卻不愿意:“怎么,這是自己做了這種丑事,完了還不讓別人說嗎?”
傅成州聞言,忍不住扶額。
他就知道,喬愿晚回家碰上母親,肯定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喬愿晚緊咬著本就沒有幾分血色的唇瓣,走到傅母面前站定,眼底淚花閃爍:“對不起,伯母,是我的錯。但我是真心愛成州的,你們能夠給我這次機會,我也很感激,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夾著尾巴做人,絕對不讓你們丟臉的……”
她一臉認真的和傅母保證,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
但還是倔強的看著傅母,把自己說得倒是一文不值。
喬愿晚這副樣子,讓傅成州有些于心不忍。
在他有限的記憶里,喬愿晚才是那個受委屈的人。
她和傅長治那件事情,說不定真的有什么隱情呢?
傅成州打定主意,就看向傅母:“媽,還是算了。她已經知道錯了,現在說這么多,也沒什么用了。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將傅氏的損失降到最低。”
“你說得對。”傅母撇嘴,也就沒有看向喬愿晚那邊了。
反正,成州是不會娶這個女人進門的。
而她全是為了喬愿晚肚子里的那個孩子,才會一再退步。
傅母冷哼一聲:“別讓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離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