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齊家人了,就連豹哥都忍不住咂舌,哎呦乖乖,齊躍進這小子本事真不小,在京都都能拿下這么漂亮齊整的五大間房子。
瞧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齊老太和老爺子對視一眼,心里頓時舒坦了。
誰家一出手就是這么排面的房子?不能怪當初他們老兩口沒見識,這群娃子們還不如他們呢!
“姥兒,我老舅這是上天撈月,還是下地挖金了?他咋這么能耐呢?”張怡楠摸著那青磚,稀罕的不行。
齊老太捂住胸口,這里可是藏了塊金子,嘚瑟地說:“那是你老舅會讀書、腦瓜子靈活,又會來事,你們是不知道,人家領導請他辦案呢。
不僅一個,是倆!每一個都是大案,其中一個案子的獎勵,就是咱們津市和平街的房子!”
知道這件事的就他們老兩口和老七、老八,憋了這么久,她還是忍不住得意地炫耀出來。
眾人紛紛倒抽口氣,都忍不住懷疑這寶弟會不會換了個人。這樣的能耐,做夢都能笑醒吧?
老太太拿出鑰匙打開堂屋的門,“老四兩口子知道咱們家里人多,就租出去了旁邊的兩間,這堂屋和倆臥室留著走親戚用。
屋子里都砌了炕,大通鋪足夠咱們男女各一炕。”
果然堂屋里面連接著東西兩間屋子,各有個從南到北的大炕,睡七八個人都很寬松,哪怕十來人都能擠進去!
中間放了炕桌,炕桌上是半人高的多寶閣,正好當隔斷,上面擺放著不少課本和醫學書籍、針線筐,瓷瓶里還插了兩支臘梅,一側則是五組衣柜和五斗柜。
另一間屋子,只擺放了炕桌和六口大箱子組成的柜子。
雖然東西不多,存儲功能強,還寬敞簡潔雅致,對于住慣了逼仄隔間、客廳的眾人來說,簡直就是夢中情房吶。
“行了,別傻愣著了,抓緊收拾東西。咱們是來辦事,可不是來享福的,待會咱們開個會討論下,怎么將寶弟交代的事情給辦得漂亮了,”齊老太笑呵呵地說,“這關系到他們小兩口的幸福,咱們得多上點心。”
眾人連連點頭,女人們由老太太帶著住東屋,男人們則跟老爺子住西屋。
等齊歡然回家做飯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大門開著,而母親正在屋檐下嗑著瓜子,跟隔壁老太太吹噓自家兒子多厲害。
“媽來了?”她高興地上前挽住老太的胳膊,“您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車站接您啊。”
“接我干啥?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動路、不記得人了。你跟著來回一趟坐公交車,不浪費錢啊?耽誤你上班,也少賺錢,”老太太沒好氣地說,眼睛卻將她上下打量了下,滿意地笑笑,“這幾個月還適應吧?”
齊歡然點點頭笑著說:“適應著呢,鄰里都挺好的,同事也不錯。工作不累,就給人跑腿買飯、翻身按摩、提醒病人打針吃藥、打掃衛生……”
她在老太太耳邊嘀咕,“媽,雖然我是臨時工卻算是學徒工,能跟師父學本事,拿十七塊錢的標準。單位管飯,按點上下班,一星期休息一天,逢年過節也有福利。我要是能將打針學會,再記些藥名,還有機會轉正呢。
人家說這樣的臨時工得托硬關系才能撈著。旁人說的臨時工歸街道辦管,只按照工作時長拿錢,有活就干,沒活就歇著,基本上都是陪床端屎尿的活,誰管你白天黑天啊,吃飯自個兒解決,也沒任何福利。”
“那是你弟面子大,”老太太聽了心里高興,能在京都攀上關系,這得多大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