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菁警惕地看她,不相信她會這么的好心。
她這個二表姐,她可最清楚她的性子了,哪里會有這么好心呢?
謝易墨見她站得離自己這么遠,不大滿意,蹙了眉,聲音都刁蠻了幾分。
“過來。”
文菁菁有心想抗拒,但礙于身份,猶豫片刻后,還是老老實實地上前。
謝易墨挑眉,這才滿意。
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文菁菁被嚇住了,掙扎著要縮回去,誰知謝易墨卻握得更緊。
謝易墨瞇眼笑:“表妹這是跟姐姐生分了。”
說罷,謝易墨便摘下了腕間的點翠牡丹手鐲,見文菁菁不收,便強行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賞你了,這可是婆婆給我的見面禮,我便將它賞給你,不可讓旁人知道了。”
待出了謝易墨的碧荷軒,碧桃看了眼她腕間的手鐲,沒忍住道:“姨太太,小姐對你可真好……”
“她不過是拿東西施舍我,好叫我感激她,有什么好高興的?就你這樣沒骨頭的狗奴才才會高興!你既然喜歡謝易墨,那就到她那里侍候她好了!”
碧桃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地一句話,竟然惹得文菁菁戳著她的鼻子就罵,心里深感委屈,又害怕,“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姨娘誤會了……”
文菁菁卻是冷笑,恨不得將手鐲扔進旁邊的湖里。
謝易墨是好心么?她不過是在惡心自己罷了!
文菁菁心里還是恨,既然謝易墨最終還是要嫁給李鶴川,當初為什么要將她推出來當那個替罪羊?!
不過,謝易墨當真以為李鶴川是什么好東西么?!她要是知道李鶴川他!……
想到此,文菁菁臉上就一陣羞憤和灰敗。
文菁菁回了屋,坐在椅子上盯著被她放在桌上的點翠牡丹金手鐲,忽然便笑了。
“她謝易墨有什么高貴的?不過是嫁進了國公府,得了個少夫人的名分,真當自己能從此高枕無憂了么?”
雖然謝府將那件事隱瞞得很好。
可是當時出閣前,文菁菁因時常去榮安堂,還是用銀子買通了一位相熟的丫鬟,知道了謝易墨和她表兄發生的事。
文菁菁起初是震驚謝易墨的遭遇,后來便深感一陣痛快。
過去幾年里她都羨慕著謝易墨的身世,又名氣顯揚?可如今才知曉,謝易墨早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這般隱秘被她撞破,她怎么能不暗自高興?
原來高高在上的謝易墨,也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文菁菁說完,便是一陣冷笑。
就算謝易墨是國公府里的少夫人,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她現在手里握著謝易墨的秘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走著瞧!
……
因為阮凝玉的事情,謝妙云到了老太太那鬧了幾天。
所有人都跟她說表妹和大堂兄的私情,謝妙云說什么都不信,堂兄那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跟表妹有這樣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