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席地而坐,進入天人合一狀態,開始專心致志完善陣法,天人合一狀態下,他的元神和大道緊密相連,悟性攀升到了極致,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在金鰲島上學藝,苦修上清仙法的時光。
他的掌心,大道紋路交錯,不時凝練出一枚枚玄妙晦澀的符文,融入青銅古棺中。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過去了一瞬間,也似乎過去了億萬年,青銅古棺上的大陣,逐漸被完善,終于,當最后一枚符文凝練完畢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古棺上傳來,要將趙公明元神拖拽至古棺深處。
趙公明面露驚喜,“成了。”
他沒有和這股牽引力對抗,反而順著這股牽引力,直接將元神送入了銅棺中,這是怎樣的一片天地啊,由無數道玄妙晦澀的符文交織而成,組成了一道曠古絕今的大陣。
茫茫虛空中,無數道陣紋延伸至不知名的地方,無數陣紋,從不知名之地,帶回源源不斷的力量,滋補著銅棺之主。
趙公明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愣,隨后恍然大悟,為何這一戰這么艱難,難以看到獲勝的曙光。
他們的力量,是有限的,而銅棺之主,卻能憑借這一座大陣,源源不斷獲取新的力量,此消彼長下來,他們如何是銅棺之主的對手,現在他們二人聯手,還能和銅棺之主抗衡,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落敗的一定是他們。
“必須要破壞掉這一座大陣,才能斬殺那銅棺之主。”
這一刻,趙公明無比的平靜,他念頭一動,二話不說祭出了盤古斧,盤古斧上,鋒芒畢露,隨意一縷鋒芒,都能撕裂一方大千,即便不動用任何神通,也位列大道之下,第一序列攻伐之術。
他雙手握緊了斧柄,揮出了驚艷一斧,一斧之下,萬籟俱寂,恐怖的白光,將所能看見的一切物質全部淹沒。
很快,斧光和密密麻麻,勾連在一起的無數陣紋碰撞在一起,發出驚天的爆炸聲,掀起一重重排山倒海般的道蘊。
待半空中,道蘊散去,天地間又恢復了一片平靜,密密麻麻的符文仍然矗立在半空中,帶給銅棺之主源源不斷的力量,這一斧,竟然無法對大陣造成一星半點的傷害。
茫茫混沌,莫名的虛空中,銅棺之主渾身發光,和玄帝交戰,之前玄帝和趙公明二人合力,尚且占據不到上風,此刻少了趙公明,只剩下玄帝一人,戰斗起來愈發艱難。
但他還在努力的支撐著,等待著趙公明歸來,合力將銅棺之主斬于身下。
忽然,半空中,銅棺之主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臉色微變,“他竟進入了銅棺中布置的大陣,果然是異數。”
銅棺之主臉色頓時一沉,銅棺上的大陣,乃是他親手所繪,自然知道有多么玄妙,復雜,這是真正大道級別的大陣,一旦陣成,便和布陣者本命相交,大陣一旦運轉,籠罩一方混沌,會源源不斷將力量輸送給布陣者。
半步大道,雖無限接近于大道,但畢竟不是大道,力量終有窮盡,若加上這一道大陣,便相當于有了無無限續航,此消彼長之下,大道之下,無人能敵。
“銅棺之上,大陣晦澀,想進入陣法核心空間,必須要有無雙陣道造詣,有這般造詣,摧毀大陣,也不是不可能,這場戰斗,要快些速戰速決了。”
銅棺之主心中念頭閃過,忽然長嘯一聲,億萬年道行盡數升起,化作一道天幕,轟隆隆壓向玄帝,他要以絕對力量上的優勢,鎮壓玄帝。
激戰許久,玄帝已負傷了,長袍上沾染著斑斑血跡,發出驚人的煞氣,但銅棺之主依舊處于全盛狀態,此刻,億萬年的法力盡數升起,饒是玄帝,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此刻,玄帝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攝人心魄,隱隱帶著一些興奮,自交戰之時起,銅棺之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如今,顯然急了,動真格的了,這代表什么?代表趙公明那邊,已經有極大的進展,今日這一戰,他蕭玄,豁出去了。
玄帝念頭一動,渾身法力盡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