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蘭波番外
三邊坡潮濕悶熱的季節,第一次讓蘭波感到厭煩。
清早起床,如往常一樣,去給西圖昂上了柱香。
蘭波慢吞吞地咀嚼著嘴里的糯米,沒吃兩口就放下,背上槍出去巡邏。
糯康那群人沒了,三邊坡局勢平穩了一些日子,不超過兩個月。
三邊坡還是那個三邊坡。
他們知道周邊國家打擊毒販,有的選擇鋌而走險,有的選擇瞄上其他的賺錢門道。
艾梭的馬幫道就是其中之一,不用交稅,利潤巨大,只用來走凍牛肉的話,有些太可惜。蘭波步行到岔路口,習慣性地數了下"牛頭人"的數量。
"牛頭人",架在岔路口作警示用,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壯觀,滿滿當當地擺在路上,儼然成了一條"牛頭道"。
馬幫道是個香餑餑,誰都想來啃一口,即使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眼前。
艾梭知道最近形勢有些嚴峻,派麻牛鎮的人徹夜值守,只是人手到底有些不夠。
治安官的職位說大也不大,說小也挺小的。
艾梭也放下身段,找到猜叔,希望他能為自己跟鑾巴頌牽線搭橋。
身處他這個位置,即使再利欲熏心看不清現實,也能明白一點,鑾巴頌勢不可擋,毒販都被他整下去了,遲早控制住整個三邊坡。
識時務者為俊杰。
這些跟蘭波沒什么關系,他百無聊賴地沿著山路往上走。
從口袋里搜刮出最后一顆糖,他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
摩挲著手中的槍柄,他計算著阿月離開的時間。
距離他最后一次見阿月,五個月零五天二十個小時。
阿月不會回來了吧。
他默默想道
"滋——滋——蘭波!滋——蘭——滋——"
早該退休的對講機依然堅持工作,結果就是除了一個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沒聽見。
蘭波用力捶打著對講機身,似乎把所有怨氣都發到它的身上。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嘴里還嘟囔著"早跟阿爸講了要換一個……"
他熟練地在林子里抄近路,趕到崗哨時,看到的就是地上受傷的兄弟們,頓時火上心頭,舉起槍,帶其他人追了過去。
受傷較輕的梭民吞也跟過來,向他說起經過。
兩個癮君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他們的路上,背著一包白粉,想跑到旁邊國家去賺錢,還跪下來跟梭民吞他們求情,見他們不答應,兩人就掏槍打傷人。
蘭波臉色嚴肅,腳下步伐更快了些。
馬幫道走了毒,自然而然地會被周邊國家盯上,那就廢了。
砰砰——
兩聲槍響。
他們下意識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不知情況他們不敢上前。蘭波放下手里的突擊槍,換了把手槍,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鼻間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他小心翼翼地躲在大樹后,舉著手槍,緩緩探出腦袋查看情況。
穿迷彩服,臉上都是油彩的人們圍在兩具尸體旁,一人在檢查地上沾血的背包,兩人在旁警戒,另外兩人蹲在一旁正想說些什么,下一秒銳利的目光直沖他而來。
其中一人的雙眼讓蘭波心頭一震,忘了反應,只是呆滯地看著那人。
"……回去吧,搶道的人被我們解決了。"(勃磨語)
沙啞的聲音有些雌雄莫辨。
蘭波緊盯著那人
"你們是哪個?"(勃磨語)
"你不用知道。"(勃磨語)那人沖其他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先走,深深地看了蘭波一眼,什么也沒說,利落轉身鉆進樹叢。
"我知道……"
蘭波喃喃道
他和沈月之間從一開始就沒有可能。
即使知道沈月對自己的欺騙,他也生不起怨氣,相反有些心疼。
蘭波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晝夜不休的思考,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找到阿爸,問了出來。
"阿爸,我能去中國當兵不?"
咔——艾梭完美的面具出現裂縫,看著一臉天真的蘭波,只能趕緊跟他解釋隔壁中國的情況。
蘭波帶著失望回去,整天打不起精神,即使阿爸給他們買了零食回來。深夜,蘭波坐在屋頂上,數不清第幾次望著天上的月亮許愿,虔誠地雙手合十
"如果你真的有靈,就讓我實現這個小小的愿望吧,這輩子的壽數扣光了也不要緊,我只希望下輩子能夠和阿月在一起……"
又賞了會月亮,蘭波準備起身離開,卻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如同失去了依靠的浮萍般跌落而下。
蘭波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想法是
這么快就靈驗噶?!
…………
"魯小威!魯小威!緊急集合了——"
蘭波被人瘋狂搖晃,戀戀不舍地從美夢中蘇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下一秒猛然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小李布丁:"后續是《合成令》,電視劇還沒上,不錯的話就單獨寫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