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塊石頭從人群中飛出，狠狠砸向蘇暖。
凌蒼眼神驟冷，大手一抬穩穩接住石塊，五指收攏間碎石簌簌落下。
“誰？”
他聲音里凝著冰碴，目光如刀般刮過人群。
凌云周身殺氣暴漲，指節捏得咯咯作響，自己捧在手心都怕摔了的姑娘，竟有人敢傷？“找死！”
兄弟二人將蘇暖護在中間，他們冰冷的視線嚇得人群齊齊后退。
有人夾著嗓子說道：“哎呦喂……凌家兄弟共用一個女人也不嫌臊得慌？蘇暖這賤胚子就該……”
話還沒說完，凌云已化作殘影撲出……
眾人只覺勁風撲面，再回神時，那嚼舌根的婦人已如破麻袋般摔在蘇暖腳前。
蘇暖低頭瞧著那臉先著地的女人，雖然她鼻血橫流，但還能感到有些眼熟，大概是與自己同一個流放隊伍來的。
她冷冷的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們共妻了？”
“凌蒼是我相公，護著我乃是天經地義。”
凌云是我小叔，長嫂如母，他護著嫂嫂難道不是人倫常情？”
“你說，你如此敗壞我名聲，到底有何目的？”
那女子的眼中哪兒還有什么輕視，已經溢滿了恐慌。
她捂著鼻子搖頭，“沒……我……我就是怕他們再打你，這才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
蘇暖一怔，這話聽著是為自己好，可自己不需要她這樣潑臟水的救贖。
“哼，這次先不跟你計較，我希望你能把那些聰明勁兒用在好好過日子上面。”
自己要辦的大事兒還沒得到結果，不能讓她將大伙的注意力給分散，否則剛醞釀起來的情緒就會因桃色事件而消散。
她揚聲說道：“現在給大家兩個選擇。”
被桃色事件打斷思路的人又開始集中精神，眼睛盯著蘇暖等待下文。
蘇暖接著說：“你們希望給京城送糧食引起京城人重視，還是愿意留下糧食，關起門過豐衣足食的日子？”
她不等眾人表態，又飛快的說道：“將來我們北地的孩子都要上學，不求考取功名，只求有一技之長傍身。”
“重要的是所有學生都免費學習，不需要你們出錢。”
“這個束脩的錢財就由北地的官府來出，如果京城那邊要求的稅款太多，那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出全部的束脩錢。”
這話透漏了兩個信息。
一個是將來孩子們可以免費念書學本事。
另一個信息是這事兒不能讓京城人知道，否則他們弄點苛捐雜稅，那么北地就沒辦法免費供孩子上學。
在百姓心頭的大事兒不多，孩子能否有出息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不讓孩子上學，那就等于斷了他們的生路。
“我們選擇讓孩子有書讀！”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我要有飯吃！”又有人接上。
“我要孩子有出息！”最后這聲幾乎是吼出來的。
凌蒼低聲說道：“你這招厲害了，直接就引導他們傾向于不聯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