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白看到紹興酒,眼睛都直了,拿過一小壇,扒開泥封就直接大口大口的灌。一小壇兩斤裝,不到兩分鐘,就被他給干完了,把一旁的盧嘉帥簡直看傻了眼。
黃酒度數不高是沒錯,入口口感也好,也是中國傳承時間最長的酒之一,還有養身的效果,但也不是這么喝的呀!還沒吃飯呢,空腹一口氣2斤!按黃酒的特性,現在氣定神閑,半個多小時以后,就該上頭了!
“李師長真是好酒量!”盧嘉帥有心想要提醒一下,卻也不好意思開口,說不定人家本身酒量就是好呢?而且人家是師長,什么時候輪得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商人來管了?有這個資格嗎?
“盧掌柜要不也一起喝兩口?”李祖白喝完一壇,然后開口邀請。
“不了,我還得回去,就不打攪李師長了,在下告辭。”
盧嘉帥不是傻子,他從李祖白口氣中聽出來對方并不希望自己繼續留在這里,同時,他也并不想喝酒,便起身告辭。
回到2營,大家一頓胡吃海喝,早就將幾桌酒菜吃了個干凈。見盧嘉帥回來,王得凱一邊剔著牙一邊對盧嘉帥說道:“小盧啊,你最近來的次數可少了,這大肘子我們難得吃上一回,你得常來呀!”
“有的吃就不錯了,小帥也是有事兒要辦的,你當他是個公子哥?哪是說來就來的。”
一邊的盧愛青聽了王得凱的話,頓時不樂意了,怎么?我曾孫沒事干要給你送吃的?這王得凱看來得敲打敲打,別以為知道點秘密就能為所欲為!
“王營副,你要是能當上國防部長或者軍委會委員長,我保你每天都能吃上燉大肘子!”
“損我不是?我呀,能當個團長,就謝天謝地咯!就這,恐怕也得去雜牌軍才行!畢竟,咱們又不是黃埔出身!”
王得凱這倒是一點沒說錯,如今中央軍序列中,團長以上幾乎都是黃埔出身,非黃埔的少之又少,只有如八路軍川軍滇軍等地方軍,才有可能憑戰功晉升團長。
想在中央軍熬出頭?還是做夢比較好。
“行了!什么話該說不該說不知道?我看你是真不想晉升了!”盧愛青止住了還想說話的王得凱,怕他喝了兩口再說些不該說的話來。
“說到晉升,太公,你的軍銜怎么還是上尉?什么時候給你升少校呀?”
“不知道!都沒影!”
“小盧,你不是在重慶有人嘛!去給你太公跑跑唄,順便也帶上我!”剛剛被勸住話頭的王得凱又湊了過來。
“我不!本來就是該是少校,都已經遲了這么久,還要我去花錢買?那成啥了?菜市場買菜?”
盧嘉帥當然不愿意,他又不傻,國民黨的校官,回來搞不好得被小人弄死!
當年要不是大太公的兒子參加了抗美援朝,從汽車連退伍回來后,憑過硬的技術成了汽修廠的二把手,想要害他的那些人有求于自己堂爺爺,太公又怎么可能逃過一劫?
盧愛青也不愿意,本來他升任營長就是靠著盧嘉帥,要是升軍銜也得他花錢去買,傳出去他還怎么做人?
若是大家知道他是自己親曾孫還罷了,可大家都以為他們是遠房親戚啊!
“行了行了,晉升的事再說吧。小帥,你去找劉軍長要錢了沒有?”盧愛青將曾孫拉到一旁小聲問道。
“沒,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