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赤山搖了搖頭。“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開玩笑吧？你在十三局這么多年，局長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我難以置信的看問。
周赤山認真的點了點頭，“沒有開玩笑，真的不知道，而且不單單的是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一個局長，三個副局長。平時都是分管各自部門的副局長來安排事情！”
“分別是行動組，后勤組，還有科研組！”
周赤山一口氣說完，眨了眨眼，“我只見過行動組的分管副局。”
我立馬問，有沒有可能是這個行動組的副局長？
周赤山搖了搖頭，“不可能！他不過問具體的事情，只是那邊安排過來具體分管業務的，明白吧？業務能力比較強，更多的是負責和其余的部門協調，具體的事情從來不過問！在十三局中，真正的高層，只有一個，那就是十三局的局長！”
我直接被他給干沉默了。
我是從體制內走出來的，我很清楚他的意思。
換句話說，那三個分管的副局長，更多的是職能領導，說白了，就是干活的！
主要負責是十三局和其余機構之間的對接。
再說的白一點，就是簽字的工具人，用來協調和傳達命令的。
“這他娘的，有點兒邪門了啊！這么說的話，你們這十三局，從根子上就爛掉了！怪不得當年……”
老謝皺著眉頭，臉色難看的說道。
顯然又想起了當年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能這么說，大部分十三局的人，還是有理想的，就像是我這樣！”周赤山尷尬的說。
“哼，你有理想？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什么理想！”老謝沒好氣的說道。
周赤山趕緊看向了我，似乎想讓我給他在老謝面前解釋一下。
然而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周赤山無奈，只能干咳一聲繼續說道，“正常情況之下，這種事情，我應該像上邊匯報的！至少要交給我分管的副局長，可是我現在這個情況……”
我秒懂他的意思。
他現在對外的狀態是重傷昏迷，然后失蹤了。
但是這一切是他自導自演的，如果他直接去走程序過問副局長的話，所有的事情就白做了，而且弄不好，還要被問責。
“那我去？”我想了想說道。
“你去也行，順便把老歪弄出來！”
對于我們小隊這些人的情況，周赤山了如指掌。
顯然他在暗中一直留意著我們這些人呢。
“不過，我不認識他們啊！自從我加入了十三局之后，就沒有接觸過除了小隊之外，別的同事。”我苦笑著說道。
“讓小山和你去吧！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就暫時是第三小隊的隊長了！”
周赤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我并不知道，伴隨著這句話，有些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改變。
后來我回想過，如果我當時沒有答應周赤山的話，會不會發生后邊的那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