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帷幕遮掩的水榭之上,武、白兩位將軍的架并沒有打起來,只是跟那斗雞似的斗了一番,他們被周圍其他的將領給合力勸住了。
“老蠢狗,我先說,你給我聽好了!”武將軍手指用力的指著白將軍,震聲喊道,“哪怕他們不是天外來的,但我們可以告訴國師和宮里那位大供奉,他們就是天外來的。”
“老蠢狗,你該不會不知道國師和大供奉一直心心念念的是什么吧?如果他們知道有天外來人,他們會是什么反應?”
白老將軍的眼睛豁然亮了起來,“我與國師那個黑暗里的爬蟲不熟,但與大供奉倒是頗為熟稔,起碼表面上能過得去。前番一起飲酒,他曾無意間提及,晉升無望!”
“如果天外有人來了,他就有希望了更進一步了,那老東西會瘋的。”
武將軍呵呵笑了起來,“老蠢狗,這下子總算是開竅了?”
“如果我們能夠拿捏住這一點,這二位明面上中立,暗地里卻不知道心想著誰的仙師,豈不是就為陛下所用了?”
“說的什么屁話,他們向著誰難道你不清楚?”白老將軍嗤笑了一聲,“不過,這件事需要好好計劃一下才可,必須讓他們信以為真。”
“沒時間慢慢計劃了,那二人說不準也會去國都,若我們慢了,計劃可就無用了。”武將軍說道,“必須現在馬上,飛鴿傳說京都,將這件事定下來,并且讓他去殺人!”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們著急,可他有那么容易信嗎?”白老將軍反駁道。
“我們編一部功法!”武將軍沉聲說道,“不選其他的了,就我家這祖傳武學換成靈力運行,再改幾條經脈,寫一半給他們二人送去!”
“你這詐的也太草率了……等我想想。”白老將軍揪著胡子沉吟說道,“那兩位仙師還必須有名字,有門派,來到這里的目的也得改改。”
“善!”武將軍高喝一聲,扭頭看向了堂上諸將,“愣著做什么?編啊,門派,名字!”
少年皇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猛然醒悟過來,立馬揮手說道:“快快快,編!”
一群武將當場人都麻了。
兩個老將軍架沒打起來,忽然間就沆瀣一氣了。
一群人分成幾堆,擠在一起,瘋狂開動了腦子。
“他們來此有何目的?此事必須有個合理且有足夠說服力的理由。”白將軍看著武將軍說道,“若此處編的過于輕率,那兩個老狐貍定然不會上當的。”
“尋人!”武將軍閉目沉思片刻,沉聲說道,“就用真的,此事不需再編!”
白老將軍微微頷首,“在那條天梯上他們的同伴出了事,不知所蹤,特覲見吾皇,想讓陛下派人幫助尋找,為答謝陛下,獻上功法半部,稱可直登大羅金丹……之上是什么來著?這個也得編的像點兒。”
“大羅元嬰!”武將軍說道。
“就這么寫。”白將軍沉聲說道。
武將軍眉頭非常用力的擠在一起,忽然抬手喝道,“等會,把大羅兩個字不要了,就僅用元嬰即可,什么大羅金丹,大羅元嬰,我早就聽不順耳了,就用元嬰。”
“你這老東西,在這事上你發什么脾氣?”白將軍無語罵道。
武將軍瞪著眼睛說道:“他們知道外面叫什么嗎?跟我們這個天下的不一樣,才能更好的糊弄他們,元嬰是不是更順口?大羅元嬰,呵,像個腦子有病的人按的名字。”
白將軍沉思片刻,“確實好像有幾分道理,就這么寫!”
說罷,他抬頭看了一眼弓著腰站在皇帝身邊的中常侍,“黃常侍,動起來啊,趕緊寫啊,擬旨,快快快!”
“啊?啊……這……”老太監連忙看向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