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將軍氣到嘴都抽抽了,“你個混蛋東西,你認劍不認人,勞資劈死你!”
司馬站在他的面前,不躲不閃,“將軍,眼下最重要的,想辦法挽回。”
“你我二人可以入門向太后請罪,或許能留個全尸。”
“挽回個屁,我就站這兒等死。”守城將軍重重推了一把司馬,又大步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這些人高來高去,未必會在意我們這種小嘍啰,但是如果我們入宮請罪,必死無疑。”
“哪怕這幾位大修士不在意,那個惡毒的……太后也會把我們的性命當做討好的籌碼,毫不眨眼的扔在那幾位的腳下,然后請求他們的幫助。”
司馬認真想了想,“還是將軍想的更為圓滑,我不如也。”
“或許是我們想多了,那幾位根本沒把我們當做一回事。如果他們心中氣不過,我就在這里陪將軍死。”
守城將軍斜睨著眼睛,鼻子里輕哼了一聲,“你給我死一邊去,你是城門司馬,聽著好像你穿緋袍似的,我要死,你也絕對活不了了。”
司馬呵呵干笑了一聲,“我原以為將軍定會感動。”
“勞資感動你老母!”
……
李青和唐姬在岑天涯的帶領下,再度進了皇城。
他原本準備直接殺到后宮,讓那個女人下旨讓司天監出面的,但岑老夫子又開始講上規矩了,執意要按程序入宮面圣。
李青無奈,只好順從。
這個執拗的向導,倒不是遵從朝廷的規矩,而是在遵從他內心的規矩。
對于這樣的人,不能直接打死,那就只有順著了。
后宮。
絲竹之聲悠揚,環佩輕鳴。
身段婀娜,五官標致的宮娥們正在翩躚起舞,隨著她們的動作,她們身上的布料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少,直至徹底什么都沒有。
大殿的臺階上坐著兩個赤著膀子的男子,只是太后的面首之二。
最受她寵愛的雙胞胎兄弟,根本分不清楚哪位是兄長,哪位是弟弟。
在他們的上方,長裙一直橫鋪到了臺階上,露著白皙大腿的太后正斜靠在玉榻上,臉上瞇著笑,欣賞著殿上宮娥們群峰震顫,玉谷微闔的宮娥們翩躚起舞。
“大郎,可有中意之人?”太后朱唇輕啟,淡淡問道。
她把這兩個雙胞胎都稱作大郎。
因為她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而且,這種分不清楚的感覺別有一份情趣。
“娘娘,我看那位姐姐頗為心動。”右側的大郎目光灼灼的指向了殿中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體猛地一抖,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她匍匐了下來,腦袋重重磕在了地上。
她們是消耗品,用一次即死的那種。
每次的御前舞,當有太后的面首在的時候,對她們而言,就是生死簽。
抽中者,必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