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被氣笑了。
他認真的端詳著渾身戒備的李青,問道:“你真是天道的親兒子?”
“親兒子這事不敢說,但或許是傀儡。”李青自嘲說道,“你如果要殺我,我勸你悠著點,往后你還有渡劫的時候,我死了不一定是真死了。”
“你下一次渡劫,也許還會遇見我,到時候,我絕對劈死你個老雜毛!”
傀儡這個詞匯,形容他在天道身邊的關系,他覺得或許是最恰當的。
劍宗大笑了起來,“天道可不需要傀儡,但大概率會跟你借一些東西。”
說著,他漫步走了過來,從虛空中撈出一壺酒扔給了李青。
“不準備直接殺了我?準備毒死我?”李青狐疑問道,“不過也是,你都已經是人仙了,讓你出招劈我這樣一個金丹小修士,確實有些拿大炮打蒼蠅的感覺。”
“謝了啊,喝這玩意總比劈死的好,我死了,麻煩你當個人,把我的女人送出去!”
說罷,李青毫不猶豫一把拍開泥封,端起酒壇,直接來了個一口悶。
甘冽,帶著濃濃的桃花香味,酒入喉嚨像是一股溫流,直入肺腑。
李青感覺自己丹田內在瞬間好像被點燃了,緊接著靈力以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姿沖向了奇經八脈,在頃刻間完成了一個周天運轉,然后……
李青破境了!
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破境了。
僅僅只是一個小周天的運行,轟的一下,就完成了。
就好像有人一腳地板油踩到底,然后瞬間來了個前沖。
“我去!”李青震驚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酒壇,腦子有些懵。
“這毒酒,怪猛地啊!”
劍宗無語的搖了搖頭,“敢這么喝老骨頭泡酒的,你是頭一個,這副根骨倒是強橫,居然沒被沖擊成血葫蘆,倒是難得。”
“你又沒告訴我怎么喝?我中原豪強講究的就是一個大口喝酒,咋滴有意見啊?”李青不爽喊道,“不大口喝酒都沒女人跟的,小口淺品,那是女人干的事。”
劍宗嗤笑了一聲,看向了唐姬,“小丫頭,要不要來一個?”
“可以嗎?”唐姬躍躍欲試。
“給!”劍宗又從虛空撈出一小壇酒,扔給了唐姬,“這是女老骨頭泡酒。”
李青忽然狐疑的看向了唐姬,“小姬,你就這么放心?”
“要死一起死嘍,反正我們肯定是打不過的,我也不掙扎了。”唐姬扮了個鬼臉,“而且,他沒有透露出任何的殺意,我覺得我們應該死不了。”
“什么話。”李青搖了搖頭。
其實從剛剛劍宗的話里他也聽出來了,他好像確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也許人家一開始說的是真的。
“這是骨酒?”李青問道。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你不說是毒酒嗎?就當是毒酒好了。”劍宗還來脾氣了,一臉不爽的瞅了一眼李青,悶聲說道。
“嘖,堂堂仙尊前輩,怎么還怎么小家子氣呢,哪怕你要弄死我,也可以適當滿足一下我的疑惑嘛。”李青搖頭說道,“算了,我也不問了,反正就當是毒酒好了。”
“問!”劍宗忽然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