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很是無語的看著李青,“為了報復那和尚,你至于激動成這個樣子嗎?”
李青知道劍宗肯定能看透他的目的,但看透了不要緊,只要道理說通了,這老登兒愿意配合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很緊要。
李青嘿嘿笑了一聲,“劍宗前輩,這不是報復,我只是好奇和尚怎么逛紅袖招。”
雖然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就是李青的報復。
但只要李青不承認,那就沒有這回事。
劍宗無語的瞅著李青,緩緩搖了搖頭,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
在淺品了一口之后,他淡淡說道:“其實,老夫也挺好奇的。只不過,我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缺德,和尚若是被刺激的太狠,一身修為盡散,可就麻煩了。”
“那只能說和尚修心還不到位啊。”李青輕嘆了一聲。
劍宗嗤笑了一聲,“我發現你這小子心眼是真的壞,你去安排。”
“得嘞,您老人家先歇著。”李青大笑說道。
只要劍宗前輩肯站在這里為他背書,那這個事基本上就穩了。
老和尚不去,那可由不得他。
只不過,李青身上沒有一兩的銀子,他還得想辦法弄點兒這個世界的貨幣。
要不然兜里沒錢,那一切都是扯淡。
那些女人可不會看李青長得順眼,就無私的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們三個。
李青正要動身去城里晃悠晃悠,看看有沒有什么倒霉蛋,能讓他稍微掙點兒,忽見一群人一窩蜂似的從門口涌了過去,口中還喊著神跡,神仙降生之類的話。
李青有些好奇,神識瞬間彌漫了開來。
一個個嘈雜的聲音頓時紛至沓來,落在了他的耳中。
“聽聞可是什么神子呢,可了不得呢。”
“神婆果然還是有些真本事的啊,我以前還以為那婦人就是騙人的呢。”
“王兄啊,此事可就真是你偏激了,那神婆雖然聲名不好,可本事卻極高。當年若不是她,不才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那邪祟之手了。”
“此事當真?”
“自然是當真,王兄應該還記得我當年那場大病吧?便是那次。”
“原來是那次,我原以為那個時候兄臺是生病了,原來竟是這么回事。”
“當年之事,可是多虧了這位神婆啊。”
“王兄,有些事我還是有些不解,這周神婆今年恐怕已五十有幾了吧?她也沒個夫君,怎生忽然間就誕子了?還弄出來了這么大的動靜。”
“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聽人說,這位神婆懷孕僅十九日,便誕下了這個兒子。那院子里的華光到現在還沒散去呢,聽聞,那伴隨著異象而來的三只雄雞,也并未離去。”
“天下之大,當真是無奇不有!”
“那神婆自己說,她懷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神靈的兒子,只是神靈借了她的身體,此事到到底如此,我們都是不得而知,但想必是有幾分真實的。畢竟才堪堪十九日,世上哪有懷孕十九日就誕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