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沒死!”李青幽幽說道,“您這也叫完美的解決了?”
“是那小子跑的太快了。”劍宗搖頭說道,“走,今日老夫做東,請你小子喝個花酒。”
李青無語的搖了搖頭。
劍宗這嘴,真是比死鴨子還硬。
他不應該練劍術,應該是去練嘴術。
“必須帶上和尚。”李青說道。
“那是你的事情,老夫與和尚并無仇怨。”劍宗提著柳枝,一步跨出,人已經到了虛空。
為了避開外面那浩浩蕩蕩的人群,他們在高空繞了個圈子,這才到了那家茶樓。
人是個很古怪的存在。
方才他們仿佛化身了野獸,瘋狂的互相撕咬,可在清醒之后,受傷的人匆忙去找醫館療傷,而完好無損的人居然再度蜂擁著撲向了那位周神婆的家,想要一度神子。
在無知的他們眼里,這就是神跡。
只是那個宅子里現在早已沒有了什么神子,只有一個被開膛破肚了的中年貴婦。
以及幾具死狀極慘的尸體。
喜是直接撕開那個女人的肚子出來的。
那幾具尸體,李青方才用神識大概看了一眼,應該是接生婆和府上的下人。
不過都被喜殘忍的吃掉了。
而且那個東西似乎還有些挑嘴,有些部位吃了,有些部位則一點沒動。
“我記得之前那些人說有三只公雞,怎么我們只看到一只,其他的上哪去了?”李青給劍宗的茶杯里添上茶水,不禁有些疑惑。
看著李青謙虛客氣的樣子,劍宗的臉色終于看起來平順了許多,“應該只有一只。”
“看樣子是謠言了,方才我還納悶,那家伙說它是昴日星官,我忽然想起來昴日星官好像沒有三個這么多吧。”李青說道,“那東西應該不是真正的昴日星官吧?”
如果昴日星官變成了邪神的仆從,李青可有些接受不了。
那是他的生肖。
“不是。”劍宗說道,“應該不是。”
劍宗非常肯定的說完了,卻又好像差了幾分底氣,找補了一句。
“我覺得應該不是,昴日星官怎么能干這種事,堂堂二十八宿之一,去干這種事,那太丟人了。”李青說道。
雖然二十八宿在神靈之中不算強大的,可也好歹是神靈。
“天上的事情,誰說得準,我不見得比你知道的多。但是,你把神靈看成是人,很多的事情就合理了。”劍宗淡淡說道,“神靈也并非是絕對完美的,和人沒什么區別。”
“我覺得他們最起碼應該……一致對外。”李青淡淡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