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還是很會玩的。
這珠簾做的也是恰到好處,跟精細丈量過似的。
坐在榻上,差不多剛好能看到那些女人的腿,上半身則朦朦朧朧。
當然,這只是凡人的視線。
如果李青要作弊,他肯定看的細致入微。
“兩位。”玉奴雙手搭在腰間,輕叩著錦帶上的一塊玉玨,輕輕一彎腰,對李青和劍宗說道:“兩位可以先聽個曲兒,我去給兩位……嗯,三位準備。”
“周郎,是三位吧?”玉奴看了眼人棍一般的慧遠和尚,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去準備吧,三個人。”劍宗說道。
“喏!”
玉奴娉娉裊裊一彎腰,又出去了。
“周郎,呵呵,老大一把年紀了,也不嫌害臊。”李青嫌棄的陰陽了一句。
劍宗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盯著李青問道:“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死。”
“沒事,來,隨便砍。”李青伸出了腦袋,混不吝的喊道。
“事情辦的這么糟糕,你還不讓人說了?合著守護者當成了天下之主,聽不見去逆耳之言了?你就摸著良心說說,我說的這些話到底有哪一句不對?你要是能指摘出來,我今天絕對不廢話,你要是殺了我也行,我讓和尚給你下跪道歉,也行!”
劍宗怔了怔,忽然指著李青罵道:“你個混賬東西,有和尚什么關系?”
李青端起茶盞淡淡抿了一口茶,“小爺寧死不跪!”
“那你大放的什么厥詞!”劍宗怒罵道。
李青神色寡淡,不咸不淡的說道:“為了連貫。”
劍宗氣的眼睛差點都從眼眶里瞪出來了,半晌,憤然說道:“聽曲!”
外面如清泉流水般絲滑優美的樂曲已經響了起來。
曲風很歡快,透著一股子顛鸞倒鳳的味道。
“這曲確實比你那扎耳朵的話好聽多了。”李青說道。
劍宗斜乜了李青一眼,氣的感覺頭上都快冒煙了。
“聽你的,這么美的腿都堵不住你的嘴嗎?”劍宗憤懣喊道。
他被李青一頓陰陽竟然罕見的有些胸悶的感覺。
堂堂人仙,胸悶了。
這可是大事。
李青輕笑說道:“她們親上來或許能堵住我的嘴,但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那肯定是不夠的,看腿的是眼睛,又不是我的嘴,前輩你這個腦子我發現……”
感覺到劍宗身上的戾氣忽然重了起來,李青默默閉嘴。
意思到了就行了。
這老登兒脾氣不好,心態顯然也不好,才只是說了這么兩句,居然就要暴走了。
“你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劍宗咬牙低喝一聲。
然后李青就真的閉嘴了。
不是他真的老實聽劍宗的話了,而是被劍宗用仙力將嘴給封印了。
他被動的閉嘴了。
李青臉頰肌肉有些僵硬的活動了下好像完全長到了一起的嘴皮子,頓時無語。
這老登兒玩不起啊!
自己道理想不明白,也說不過人,居然玩這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