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遠和尚不但實力提升了,好像還放下心結了。
當李青和劍宗察覺到和尚突破的氣機,趕到這個雅間的時候,慧遠和尚正在享受紅袖添香,素手烹茶,眼神堂而皇之的看著那兩個女子傲人的胸大肌。
“前輩,施主,不如我們坐下聊聊?”慧遠和尚抬手示意了一下。
“我現在有些想砍你!”李青無語說道。
這太氣人了。
慧遠和尚淡然笑了笑,“施主何必糾結于過往,此事,貧僧還需謝過施主,若非施主一句道破貧僧心中的桎梏,貧僧恐怕不知道還要在大羅元嬰停留多久。”
“搞錯了,那玩意叫元嬰,大羅那是天上的境界。”李青糾正道,“也不是哪個棒槌這么改的,這要是往后青云天下回歸一重天,就這兩個字恐怕都要被恥笑無數年。”
“確實是個棒槌,這是初代劍宗干的。”劍宗幽幽說道。
“反正我覺得像,還有劍宗這個稱號,取個劍仙也好啊,為什么要叫劍宗呢?聽著完全就是個宗門。”李青搖頭說道。
不能怪劍宗罵初代劍宗,他的確該罵,做的事太糟糕了。
“這個事,倒是有些緣由。”劍宗淡淡說道,“初代劍宗的意思是,我一人即一宗門,故為劍宗!”
李青默默收起了已經噴到了嘴邊的話。
這話聽著倒是挺大氣,有仙氣。
“元嬰也罷,大羅元嬰也好,此事貧僧都要謝過施主。”慧遠和尚誠懇說道,“貧僧在元嬰已滯留四十余年,佛法一日未斷,但實力不曾有任何精進。”
“此番能破心結,一切功勞皆歸于施主。雖然貧僧從來不否認貧僧年少時吃肉喝酒,與女人廝混,但這是貧僧的心魔。貧僧自修行以來,便一心想要斬了這段過往,斬去心魔,但奈何始終不成,反倒為心魔所擾,實力不得寸進。”
“今日方知我是我,貧僧不該將那些往事視做心魔,而應該去接納它們。他就是我,我既是他,我從他中來,難分彼此。”
李青現在總算是明白和尚為什么會破境這么快了。
原來一切都是積累所得。
他在這個境界滯留了四十年,就如同一條大河被堵塞了。
堵塞不通,他這條河要么等待干枯,要么就只能像那大梁的國師一樣另辟蹊徑,走出一個邪魔歪道,將自己練成不人不鬼的模樣。
堵塞一通,一切水到渠成,實力自然飛速提升。
河流因為堵塞而蓄積的力量,足以讓他輕松的突破兩個小境界。
“要是這么說,你還真得感謝一下我,不過,你就準備拿嘴巴感謝我?”李青笑問道。
慧遠和尚雙手合十,沖李青微微一低頭,“施主與我佛有緣,我還哪里在需要去找什么佛子,施主就是我護國寺的佛子!若施主愿意隨貧僧回護國寺,貧僧愿為施主的護道者,終身侍奉座下!”
李青的臉色驟然間黑了,黑的像是那燒了幾十年的鍋底。
“好你個和尚,你就這么恩將仇報是嗎?”李青徹底的怒了,“廢話不要多說,你這個和尚我要了,勞資不去你那什么護國寺,但是你必須跟我走,要不然,我就綁你走!”
“你大爺的,勞資好心幫你,你居然想讓我和尚,簡直豈有此理!”
“施主為何如此痛恨佛門?”慧遠和尚不解問道。
“我不算痛恨,只是單純的沒好感,但是,你讓我當和尚,那就是恩將仇報。”李青憤然罵道,“還讓我當什么佛子,和尚,我告訴你,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