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青的表情有些呆滯。
劍宗背著手搖了搖頭,“不,還有點兒,在鼎的下面還寫了四個字——一口破鼎,然后這幅畫的名字叫做——天下藏寶圖!完了,就這么多,其他的連一個字,一個花紋都沒有。”
李青等人:……
李青忽然覺得這初代劍宗是真不當人啊。
這不把他的后代傳承者當猴在耍嗎?
“你能猜到這尊鼎是那口破鼎,前輩對畫的理解能力,還是非常可以的。”李青贊道。
劍宗冷笑連連,“初代劍宗那個生兒子沒腚眼的玩意,就因為他那個破畫,我們后面的的幾代把整個天下都跑遍了,基本上青云天下的每一個角落,我們都去過了,就為了找這口破鼎。呵呵呵,狗賊,我是真沒想到這鼎居然在外面,青云天下反而是在鼎里面。”
“真是越想越氣,回去勞資就刨了初代劍宗的墳,不當人子!”
李青實在沒忍住笑了。
這是一樁辛酸的往事,但給人的笑點實在是太高了。
這位初代劍宗,的的確確是不當人子。
“那副困擾了我一輩子的畫,我剛剛看到這個鼎,才忽然間恍然大悟。”劍宗怒罵道。
岑夫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前輩,我說句不太尊敬您的話,我覺得初代劍宗前輩畫的還是挺清楚的。那條線,是延伸到鼎里面的,應該是可以猜到的吧?”
“岑夫子啊,你怎么看出來那條線是延伸到鼎里面的?我跟你說了烏龜殼一樣的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就一個鼎的側面,兩個耳朵,兩個足,上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紋路,除此之外,沒了,沒了啊!”劍宗猙獰喊道。
“你好好想想,說真的,如果不是下面標準了鼎,我甚至都認不出來那是一口鼎。”
岑夫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好像確實不能怪前輩你,初代劍宗確實不怎么是個東西,既然是畫鼎,好歹畫的稍微形象一些也好。”
“那絕對是個賤人!”劍宗憤然罵了一句,“回去就刨他的墳!”
“若不是老夫這一次違背了祖訓,跟著這小子出來了,我肯定一輩子都弄不清楚那幅畫,然后繼續把那幅畫傳給我的弟子。就老夫那個傻弟子,他肯定得傻乎乎的再拿著那畫面,在青云天下轉悠一圈。”
“攤上一個狗賊祖師,真是后輩子弟最大的罪孽!”
李青:……
劍宗這爆脾氣,罵起自己的祖師來,這嘴也是夠毒的。
“我們先出去吧。”李青說道。
“走!”劍宗大氣一揮手,“看看凡間,老夫今日也長長見識。”
幾人還沒出去,忽然有一堆的人出現在了參天鼎的上方。
“青子,你這小子還活著?!”
酒真人坐著一個碩大的酒葫蘆,急速從上方沖了下來,后面跟著一堆的人。
郭巨、唐飲香等的下宗骨干皆在。
“還活著,你們應該還沒急著給我辦喪事吧?”李青笑著自我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