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覺得自己非常有錢的李青,在跟典春秋聊完,從茶樓出來之后,把自己的余額看了一遍又一遍。
以前,他覺得那一串數字多的數起來都有些困難。
現在數起來老簡單了,一架戰斗機,兩架……六十架,沒了。
“李道友,看你這臉色借調這些兵馬似乎很耗費銀兩,不知具體需要多少錢?我對此事稍有些好奇。”岑夫子問道。
“這個具體怎么說呢,天仙飲的那一壇酒是十兩銀子是吧?”李青問道。
“是,但這跟酒有何關系?”岑夫子不解。
“換算啊。”李青說道,“天仙飲的酒是好酒,我就隨便取個差不多點的,對標一千塊錢的酒好了,大概算算就行了,沒必要過于精準。”
“這么對標下來,相當于十兩銀子等于凡間的一千塊錢,應該差不多吧?我想想,青云天下一張餅子一枚銅錢,一兩一百錢,凡間一個餅子最普通的那種一塊五,差不多。”
“十兩等于一千塊錢,一架戰斗機,我得付一千萬每月,夫子幫我算算。”
岑夫子的表情漸漸呆滯。
“一百萬兩?”劍宗忽然喊道,“你小子有這么多錢你還摳摳搜搜的跟我掏銀子?”
“劍宗前輩,首先我在這里有錢,但我在青云天下沒錢,就像你身上雖然有很多的銀子……不對,這個解釋不對勁,銀子在這里也能換錢花,但不能當錢花。”李青說道。
他差點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其次,前輩你算錯了。”李青說道。
“哪里算錯了?我何地錯了?”劍宗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手里的銀子也能換成凡間的錢,但需要到……類似錢莊的地方去換,是這個意思嗎?”
“差不多,差不多,你需要先把銀子賣掉,然后換成我們的錢。”李青解釋道,“至于哪里錯了?前輩,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做過生意,你要是這么做生意,大概不是你虧,就是別人虧,或者被人給打死。”
“十兩差不多相當于一千塊,而我一架戰斗機拿了一千萬。一千萬把前面的一千摘了,不正好是一萬兩?一兩萬再乘十,這不就是十萬兩。不過,你要說你算的是十架戰斗機的費用,那你倒是算對了,剛好一百萬。”
劍宗老神神在在的點了點頭,“老夫說的正是全部的花費。”
李青嘴角扯了扯,你是真能掰扯啊。
岑夫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百萬兩啊,真的是……好多錢。”他輕嘆一聲感慨道,“這不知道能買多少錢我那四海書院,而這,還不是李道友你需要付出的全部,這仗完全就是在打錢啊!”
“古往今來的所有戰爭,似乎都是在打錢,打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李青淡然說道,“雖然貴是稍微貴了點,但……我這也沒別的選擇啊。”
這個坑,他不跳還不行。
要是不跳這個坑,他似乎只能拿修仙者去硬推了。
現在就看青云天下的收獲,能不能彌平他這一戰的投入了。
“小子,我現在倒是愿意相信,你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大義,而不是為了你自己。”劍宗說道。
李青略顯無語的瞅了一眼劍宗,“前輩,我真的謝謝你啊。我一個修仙宗門的宗主,求的是大道長生,我有必要勞民傷財的去青云天下爭什么皇帝的寶座嗎?我可真是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