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一、二修仙者坐鎮便可,此事有何難?”劍宗說道。
岑夫子笑了笑,“前輩,派遣修仙者坐鎮,確實可以震懾住地方上的那些勢力,只需兩位元嬰境的修士,保管他們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但是,境內的那些豪強會怎么做?百姓又會怎么做?李道友的手里舉著推翻舊秩序,建立新秩序的大旗,可是僅僅只是兩位坐鎮的修仙者,卻難以做到這一切。”
“大梁的世間在這百十年的發展中,早已變得跟狐貍一樣,他們會試探我們的人,去推測我們的目的和底線。若可以成為盟友,他們會用金錢開道,來結交。”
“如果他們覺得我們的目的對他們的利益產生了巨大的沖突,他們就會逃,并且聯手其他的豪強,盡可能的消滅我們的力量。甚至于會讓那一州之地,變成一片白地,兩位修仙者的實力肯定是比他們強的,可如果他們遍地開花,元嬰期的修仙者也無能為力。”
劍宗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巨大的疙瘩,“說的都是一些什么東西,我怎么聽著如此難受?”
“前輩,我們打仗,要看重那些豪紳的財富,不讓他們跑了,也看重百姓的力量。”岑夫子笑著看向了李青,“李道友,不知我這么說可有錯?”
李青點了點頭,“夫子當真是修了縱橫之術的,看的極準!”
“看到凡間的情況,再倒退這一條,其實并不復雜。”岑夫子說道。
“你們的意思老夫明白了,就是打完仗之后,不能讓那些豪紳和百姓都跑了是吧?”劍宗問道,“這么簡單的一句話,你們羅里吧嗦的說這么多干什么?你們就應該和和尚學習,和尚依舊阿彌陀佛,我就知道他要放屁了。”
李青、岑夫子、慧遠和尚:……
三人三臉懵比。
尤其是慧遠和尚,就非常的茫然。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成了比喻。
“前輩這么理解,嗯,也對,也對!”李青只好如此說道。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劍宗去解釋這件事。
那就這么著吧。
“對就行了,按你們的說法來,老夫的劍還能再壓一壓。”劍宗說道,“你們該準備什么就去準備吧,老夫去大梁轉轉,看看那些狗邪神又在玩什么幺蛾子,明日回來。”
“前輩慢走!”李青說道。
“嗯!”
劍宗離開了。
大步的瀟灑的走出了大軍大帳。
李青和岑夫子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無奈。
“真挺累啊。”岑夫子搖頭笑道。
李青重重點頭。
誰說不是呢。
“道友接下來……不對,此時應當稱呼道友為將軍才相得益彰。”岑夫子拱手_x001d_說道。
李青隨意笑道:“稱呼我什么都無所謂的。”
“不,將軍可不能疏忽了此事。”岑夫子認真說道,“一軍之主的稱呼非常重要,這是軍心之一,將軍的稱呼就如同皇帝在百姓之中的聲望。喊道友,軍威必然不會太強,但將軍若有響亮的名號,將士們的胸膛也都會挺起來的。”
“還有這樣的關系啊?那就暫時稱呼將軍吧。”李青說道。
“善!”
“你剛剛要問什么?”李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