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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虎城。
正常甲不離身,刀不離手的王安正在陪袁雄吃羊湯。
雖然王安一直瞧不起這個靠著阿諛奉承做到邊關守將的死矬子,但大家同朝為官,袁雄被人偷襲落難,他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袁將軍,翼虎城的守軍不管你說什么,我是絕對不會輕動的。五仙山在國朝乃封禪祭天之地,地位確實非同小可,但是,在我的眼中,始終不如翼虎城緊要。”
王安手指輕叩在桌案上,看著吸溜吸溜大口喝著羊湯,好像根本沒把丟盔棄甲放在心上的袁雄再度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幾日,他都快被袁雄給煩死了。
這個靠著媚上成為將軍的死矬子,果然有如城墻一般厚的臉皮。
分明是自己大敗虧輸,被人殺得僅剩下了幾名親隨,可他卻跟沒事人一樣。一不給朝廷上奏,二不急著想辦法重新奪回五仙山,反倒是整天賴在他身邊混吃混喝,求他想主意,保他一命。
王安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一口啐出去,然后再大喝一句,我是你爹嗎?
“將軍,我不求你派多少人,與我派一些兵就好。”袁雄吸溜羊湯的動作稍微停了下,“我感覺那幫孫子就是奔著我來的,你如果能給我一千兵馬,我就帶著人再去探一探五仙山的虛實,然后回朝廷去稟明此事。若是不給,那我就在這兒耗著,等什么時候探聽清楚了五仙山的動靜,我再入京請罪。”
“無恥匹夫,你在我這里耗著能有什么意義?”王安憤怒罵道。
“不然,王將軍何以教我?”袁雄問道。
王安被氣的胸口一陣發堵。
真想一刀劈了這個混賬。
“老夫沒什么可教給你的,但是你丟了五仙山你難道就沒打算跟朝廷匯報一聲?”王安強壓住怒火問道,按刀的手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袁雄放下了褲子,抹了下嘴角,“王將軍,拔了我五仙山大營的是一群修仙者。我連他們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攻打我們軍營都不知道,我上奏了有什么意義?”
“食君之祿,當擔君憂。我把這樣一件事情上奏朝廷,除了陛下震怒,諸公恐慌,砍了我的狗頭之外還有什么結果?翼虎城距離五仙山最近,陛下肯定還是要下旨王將軍你來處理此事,我現在直接來找你,這不是更省事?我這條賤命暫時保住了,我也能有機會弄清楚五仙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屆時,我帶著查清楚的東西面見圣上,豈不是更省事?”
“我知道王將軍是有所顧慮,擔心翼虎城有失。但是王將軍,你可別忘了,你我本就互為犄角。不管我此刻找不找你,這件事終究還是必然會落在你的頭上的!”
王安輕哼了一聲,直接沒有搭理袁雄。
但袁雄這番話他還真聽進去了。
五仙山有失,皇帝第一個想到的他恐怕必然是他。
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在這一點上其實倒是挺的通透的。
就在這時,忽有一隊傳令兵匆匆而來。
“報!”
“啟稟將軍,有人攻城!”
“攻城?!”王安豁然站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是。”傳令兵高聲說道,“只是……城外的那支兵馬與我們常見的有所不同,他們還帶著一大堆的奇奇怪怪兵器,并揚言讓將軍限時投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