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汁,俗稱大糞,不過兌水了,比較稀,還是燒開的。”李青笑道。
齊軍候狠狠一怔,“玩的這么臟嗎?哪個鱉孫想出來的這餿主意?還是燒開的,燒那玩意的人能受得了?”
“我看似乎也不是很好受。”李青笑道。
他剛剛用神識看了一眼,那些人的痛苦面具成色也挺重的。
齊軍候輕笑了一聲,“讓他們隨便熬,熬得的越多越好,他要是能淋到我們的頭上,勞資算他贏。或許他這一招在正常打仗的時候,無往而不利,但這一次他提到鐵板上了。”
“青子,我先搞兩炮,給他們聽個響兒?”
“先等等,他們的金汁還沒熬好,等熬好了,你再開炮!”李青說道。
齊軍候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李青的意思,輕嘶一聲,豎了豎大拇指說道:“青子,你這心眼也挺臟啊。”
“打仗嘛,不磕磣。”李青笑道。
齊軍候哈哈笑了起來,“那就等等。”
李青給了翼虎城絕對充足的準備時間,直到那一桶接著一桶冒著熱氣的金汁被送上了城頭,密密麻麻的擺成了兩條長龍,他這才對齊軍候說道:“搞兩炮!”
“來吧!”
齊軍候輕舒猿臂,拿出了對講,“先打一輪!”
“是!”
對講機里傳來鏗鏘有力的聲音。
隨著不遠處一聲聲的呼喝聲,砰砰砰的轟然之聲頓時響徹大地。
那聲音可比悶雷響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有種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動靜。
翼虎城上的將士還沒來得及震驚聲音的源頭,就見七八個黑點朝著他們的城頭飛了過來。
“盾!”
擊鼓的將士扯著嗓子怒吼著,雙臂瘋狂掄了起來,重重敲在了戰鼓上。
他的喊聲和鼓聲都是信號。
嘩啦啦,早已對此無比熟練的將士,瞬間起盾。
王安和袁雄也在周圍親兵用盾保護了起來。
砰!
砰!
地動山搖,火光四射。
翼虎城堅如磐石的城頭在這樣的炮火之后,瞬間就干塌了。
沒有任何的余地。
在炮火之威下,那城頭就跟紙糊的似乎沒什么區別。
倒的很干脆。
無數的將士人仰馬翻,滾燙的金汁散發著濃濃的惡臭流的到處都是,成堆的鐵蒺藜在炮火下猶如黑色的焰火四散而起。
他們為御敵準備的東西,頃刻間成為了弄死自己的武器。
齊軍候比氣十足的甩了甩手,“青子,你給我找的這對手不行啊?這我連個熱手的功夫都沒有。你看這,我就這么隨便戳了一下,半個城就沒了。”
李青:……
他看著齊軍候幽幽說道:“我倒希望都是這個樣子!”
“你這心態可不適合打仗。”齊軍候搖了搖頭,問道,“突進吧,全部突突了?”
“就這樣了,加強防御工事,然后歇了。”李青說道。
齊軍候狠狠一呆,“就怎么一下子?”
“秀肌肉,那是做給別人看的,別著急,給他們一點時間。”李青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