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村民一樣,阿蓮沒有結婚,但卻享受著結婚的快樂。
在阿蓮的講述中,李青也對眼前的女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阿蓮是個孤兒,她剛生下來不久,她爹就在一次山洪中失去了生命,而她的母親耐不住寂寞,丟下還沒斷奶的阿蓮,逃出了村子再也沒有回來。
村長那時還年輕,反正自己也沒有孩子,就收留了她。
村里的人也都對她很好,她性格開朗,樂于助人,因此在村子里人緣很好。
但當她剛成年不久,村子和石家村的矛盾徹底爆發,村里本身就不生男孩,再加上日漸嚴重的矛盾,為了不被村子拋棄,她就和村長發生了一段關系。
阿蓮知道,這是她唯一能夠留在村里的方法。
從那之后,在外面叫村長為干爹,在家里就是村長的女人。
所以他也不用干什么農活,但村里更多的女人都來找村長,她也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后來也學著村長在外面找那些村里僅剩不多的男人。
但往往都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畢竟剩下的男人不是老,就是吃不飽飯,每天病病歪歪的。
說到這,阿蓮竟然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李青心里忽然也有些不是滋味,覺得自己應該為這個村子做些什么。
他輕輕的撫摸著阿蓮潔白的背部,阿蓮似乎也感受到他的愛撫。
隨即停止了抽泣,抬起頭主動的送上了一吻。
李青只愣了幾秒鐘,便緊緊地回吻著她,兩人在這一刻仿佛忘卻了外界的紛擾。
兩人再次陷入了瘋狂,李青也不斷的變化著姿勢。
阿蓮再次被李青折服,稻田中充斥著兩人喘息的聲音。
隨著兩人幾乎同時發出的低吼。
阿蓮死死的抓住李青的后背,全身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李青也慢慢的停下了動作。
兩人相擁了一會,才不舍的分開。
兩人躺在地上,看著天上偶爾飄過的云朵,聽著微風吹過麥浪的聲音。
李青此刻無比的輕松,一時忘記了去想腦中那段空白的記憶。
又躺了一會,阿蓮起身開始穿衣服。
“其它的你都忘了,這種事你怎么沒忘啊?”
阿蓮穿好衣服,嬌嗔的說道。
此時,李青也在地上坐了起來,將自己的破衣褲穿了起來。
他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所有的記憶都在腦中,但又被封鎖的嚴嚴實實。
總感覺會在某個瞬間,那些記憶會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再次出現。
就像昨天,突然能徒手掰斷手腕粗的鐵鏈一樣。
見李青沒有言語,阿蓮也識趣的不在說這些。
便轉移的話題說道。
“我看你拿著這些東西,是要上山嗎?”
阿蓮指著旁邊的竹筐和開山刀疑惑的問道。
“嗯,是的,我想去山上弄些野味,好感謝感謝小五。”
這次李青終于說了話。
但說到小五的時候,李青還是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好像在自己的記憶深處,記得這個名字。
可他卻是不敢多想,他害怕那股莫名的頭痛會再次襲來。
李青剛想要走,就聽見阿蓮驚訝的說道。
“你手腕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