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一臉輕松的說著。
此時這群人已經累倒在了地上,全都趴在地上喘起了粗氣。
“你到底要怎樣?”
見這么多壯漢都拿他沒辦法,林向善也猜到李青是哥不好惹的住,便也緩和了下來。
“簡單,他不是自稱是神醫嗎,那我想和他比試比試,林老板意下如何?”
“比試?就你?”
李青認真的點點頭。
“怎么,萬一我有辦法,治愈林小姐的病,是不是就不用陸神醫的藥引子了,這樣不僅保住了你們林家的聲譽,林小姐又保住了清白,何樂而不為呢?”
李青的每個字都想說在了林向善的心頭上,對著這種大家族來說,名譽才是最重要的,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會用自身的清白去賭。
見林向善已經有些動搖,李青又接著說道。
“要是我先試試,看看我能不能看出林小姐的病癥,要是我說的不對,那我轉身就走,怎么樣?”
聽李青這樣說,林向善輕輕點了點頭。
“林老板,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要是耽誤了婉兒的病情,就真的沒人能救了。”
陸神醫見林向善答應了李青,也有些慌張的說了起來。
可是他的話,卻沒有讓林向善改變主意,而是收起了之前的奉承,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
“陸神醫,我看還有點時間,不如就讓這個年輕人試試。”
說完,給地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幾人起身,將陸神醫抱著的婉兒,扶了下來。
阿蓮見狀也立刻走了過去,接過了林婉兒,安慰道。
“婉兒,不用擔心,李青一定有辦法的。”
看著阿蓮認真的神情,林婉兒也漸漸的平復下來,最后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陸神醫一看情況,雖然也有些慌張,但強忍著鎮定兇狠的說道。
“小子,你要是說看不出來,我就讓林老板打斷你的腿。”
李青根本沒有理會他,徑直走了林婉兒的面前,只用了一根手指,輕輕的搭在了林婉兒的手腕處。
陸神醫見狀,立馬大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就你還能看病,就連最基本的把脈都不會。”
李青依然沒有理會他,神情專注的把著脈。
一旁的林向善也看見李青的手勢,覺得自己被李青騙了,但也忍著沒有打斷。
也就過去了幾十秒鐘,李青就收回了手。
隨后直接說道。
“林小姐得的是一種叫做‘寒凝心脈’的病癥,這種病看似尋常,實則極為罕見。若不及時治療,寒氣會逐漸侵蝕心脈,最終導致心脈阻塞,危及生命。”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但陸神醫卻再次得意的笑了出來。
“呵呵,小子你露餡了吧,林小姐得的是心臟病中最危險的心臟瓣膜病,這可是需要動大手術的,你說的什么‘寒凝心脈’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陸神說完眼睛看向林向善,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林老板,可以動手了吧。”
沒等林向善說話,李青面不改色的接著說道。
“我的話還沒說完,別那么早下結論,我說的是中醫里的學名,但在西醫中就叫心臟瓣膜病,要不讓林老板去找人問問,在下結論。”
林向善猶豫下,還是叫來一人,在耳邊小聲的交代幾句,那人便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此時的陸神醫,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對李青的話感到不安。
他見形式不對,便捂著肚子,說道。
“林老板,我這肚子突然有點痛,我去方便下。”
見陸神醫要跑,李青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