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假裝鎮定的開始給趙老四做進一步的檢查。他拿出聽診器,仔細地聽了聽趙老四的心肺,又翻了翻趙老四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
一番折騰后,張醫生臉上露出了更加凝重的神色。
“這……這中毒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張醫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他看向李青,似乎在尋求某種肯定或否定。
李青依舊保持著那抹淡然的微笑,沒有直接回應張醫生的話,而是轉頭看向石成,問道:“石成,你覺得張醫生診斷得如何?”
石成被李青這么一問,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看了看張醫生,又看了看李青,最終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張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診斷應該不會有錯。”
張醫生聽到石成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對自己的診斷更有信心了。
張醫生在自己的醫療箱里翻找著,最終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準備給趙老四注射解毒劑。
然而,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趙老四的手臂,就被李青阻止了。
“慢著。”李青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醫生一愣,不解地看著李青。“怎么了?現在不是應該趕緊給他解毒嗎?”
李青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望向張醫生,緩緩說道:“解毒固然重要,但我們首先要確定的是,你的解毒劑是不是真正對癥的解藥。盲目解毒,萬一解錯了,后果不堪設想。”
見李青在阻攔,張醫生一時也慌了神,直接脫口而出道。
“怎么就不對癥了,電話中石先生就告訴我是什么毒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屋里的村民,就連石城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紛紛看向石成,等待著他的解釋。
“我,我也是猜的,你們不要被李青帶了節奏。”
石成還在努力的辯解著。
“是嗎,那你可比張醫生厲害的多了,張醫生這樣權威的人,檢查之后都不敢妄下結論,可你只是在家里關上門就能想出來。”
“這...我是...”
石成支支吾吾了半天,急的已經滿頭大汗。
李青見狀,并沒有再追問,而是笑了笑,轉回頭對著張醫生說道。
“張醫生,有件事石成可能也不知道,趙老四的毒已經解了。”
“什么?已經解了?”
張醫生頓了頓,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舉動,是有多么的滑稽。
“那我剛才...”
李青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張醫生也慢慢的回過味來,緩緩看向身后已經想要逃走的石成。
“石先生,這是怎么回事,你電話中也不是這樣說的啊。”
“張醫生,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話也聽不懂。”
石成還想解釋,但屋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過來。
“石成,難道草莓上的毒真的是你下的?”
“你們少血口噴人了,你們有什么證據說是我下的毒,再說了,李青沒到兩個小時就偷偷給解了毒,是他違約在先,是我贏了。”
石成近乎于瘋狂,開始胡亂的解釋,想早點擺脫這個局面。
“石成,實在不好意思,趙老四剛出事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給他解的毒,根本不是在我們打賭之后。”
“什么?怎么沒人告訴我?”
石成一臉的不敢置信,屋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看著石成,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