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李青意外的是,鄭所長并沒有馬上拆穿李青,詢問起了張三事情的經過。
張三一臉憤怒的將張二虎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才開始了講述。
等張三說完,張二虎那幾個要逃跑的小弟,也被鄭所長的人都控制了起來。
而剛剛的那個老丁頭,已經被嚇的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幾乎站不穩腳,只能依靠在一旁的墻上。
當鄭所長靠近他的時候,老丁頭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李青眼疾手快的一把將老丁頭服了起來。
“鄭所長,他和張二虎不是一起的...”
“李青,我問你了嗎?他自己不會說嗎?”
李青本想幫老丁頭解釋,沒想到鄭所長根本不理會他的解釋。
眼睛盯著老丁頭的眼睛,語氣嚴厲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和張二虎什么關系?”
老丁頭嘴唇哆嗦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將他所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解釋了自己我為什么會和張二虎一起過來。
雖然老丁頭緊張到說話都吐字不清,好在也算是講清楚了經過。
在他的口中李青也了解了大概的經過。
老丁頭是被村長強逼著來找李青談判的,曙光村的水果在不想辦法買出去,他們這一年的辛苦就白費了,整個村子都會陷入困境。
這件事本應該是村長出面,但在老丁頭的話語中,李青也聽出了一些門道,大概就是曙光村的村長和這個張二虎是穿一條褲子的,自己不敢來,逼著老丁頭來不說,還叫上了張二虎這個流氓。
在聽完了老丁頭的講述之后,鄭所長顯然也相信了他的話,并沒有在接著為難他。
“好你說的事,我暫時相信,不過,我這邊要是需要你過來作證,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不要想著逃避。”鄭所長說完這句話,目光銳利地看向老丁頭,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實性。
老丁頭忙不迭地點頭,表示一定會配合警方的工作,不會給警方添亂。
鄭所長見狀,揮了揮手,示意老丁頭可以離開了。
老丁頭如蒙大赦,連聲道謝,轉身快步離開了派出所。
“李青,看來你還要再跟我走一趟了。”
李青也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并沒有顯得很意外。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還沒有醒過來的劉福,鄭所長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先幫你瞞著?”
“那真是太感謝鄭所長了,最好等張二虎他們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說也不遲。”
鄭所長聽完,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偷偷交代先將劉福送到醫院去,而剩下的人都跟著鄭所長一起上了車。
就這樣,張三和李四也第一次坐上了警車。
等到了地方,張三和李四的神情也變的緊張了起來,再看李青一臉的平靜,仿佛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張二虎幾人被分開詢問,而李青三人卻沒人問津,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鄭所長拿著一張審訊記錄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嚴肅。
“你們幾個在這簽字,就可以走了。”
張三和李四面面相覷,似乎有些不相信。
“鄭所長,你們什么都沒問呢,我們就可以走了。”
張三壯著膽子詢問道。
“怎么,你們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
張三和李四同時搖頭,慌張的說道。
“我們走,我簽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