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透露出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他緩緩轉身,面向在座的所有人,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什么。
讓眾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李青伸出手直接在張偉的嘴角取下一個剛剛吐出來,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茶葉渣滓,他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拿起,在張偉的面前晃了晃,有些嫌棄的說道。
“張總,這茶葉的味道應該還不錯吧!”
張偉見李青手中拿著的茶葉,立馬神情就變的慌張,趁著李青一個不注意,他竟然一口將李青手中的茶葉吞到了肚子里。
“小子,我怎么會給你贏我的機會,哈哈。”
張偉自認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畢竟在他看來,這茶葉渣滓被自己吞了下去,李青根本就沒有機會去驗證這茶葉的品種。
但是讓張偉沒想到的是,李青竟然一臉的平靜,好像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的。
“張總,我要贏你也不需要你吃剩的啊。”
聽李青說完,張偉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他已經開始惱羞成怒,指著李青氣憤的說道。
“小子,你別得意,我們現在每人贏了兩局,最后的兩罐茶葉只要我說對了一個,我就贏了,等下你就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了。”
他憤怒的對李青說完,開始回想著剛才口中茶葉的味道。
想了一會,便胸有成竹的說道。
“剛才的兩種茶種,其中一種是大紅袍,另一種是......”
張偉說到最后一種的時候,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說不上來。
李青這才接過話茬,道:“最后一種是極為罕見的鐵觀音中的母樹茶,市面上幾乎已經絕跡,這種茶葉生長的條件極為苛刻,每年產量極低,幾乎都被一些大收藏家和茶葉愛好者所瓜分,尋常人根本無緣品嘗。張總,你說我說的對嗎?”
李青說完,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張偉聽著李青的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你胡說,你所說的母茶早就絕技了,就算你再有錢也買不到,你不要以為自己懂點茶道,就可以蒙混過關,就算你能騙的了我,你也騙不了阮爺的。”
說到這,張偉抬起頭看向前方的阮文遠,一臉諂媚的看著,希望阮文遠這時候能站出來幫他說話。
可是阮文遠這時候似乎并沒有要理會張偉的意思,而是轉身看向李青,道:“李青小友,你說剛才那茶是鐵觀音中的母樹茶?”
李青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鐵觀音中的母樹茶。”
阮文遠聽完,哈哈大笑,道:“好,好,我沒看錯你。”
此時的張偉像是被雷擊中了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憤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原本以為穩操勝券的賭局,竟然會因為李青的一句話而功虧一簣。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李青這小子明明都沒有接觸到最后的兩種茶,而且就算是真的母樹茶,就連自己也不敢隨意下結論,畢竟這種茶他也只是見過一次。
張偉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不可能,你們作弊,鐵觀音的母茶別說買不到,就算能買到只按照現在每克的價值至少在數萬以上,而且根本就是有價無市,卻對不可能。”
張偉終于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他指著李青,滿臉漲紅的大聲喊道。
而他一時氣憤,竟然忘了這句話中無疑也是在指責阮文遠,周圍的人都一臉驚愕的看著他,無奈的搖著頭。